陳慶心不在焉地說道。
“殿下,下次可不要如此莽撞了。”
他指著被士兵押走的刑徒:“萬一其中有心懷叵測之徒,侍衛再多也來不及救駕。”
扶蘇笑著說:“先生多慮了……”
“殿下,你忘了我說的。”
“你的性命可關係著江山社稷,千千萬萬的百姓。”
“我再叮囑你一次,小心為上,切記不可疏忽大意。”
陳慶嚴肅地叮囑道。
“嗯,本宮記下了。”
扶蘇認真地點點頭。
他隱約感覺,陳慶可能遇到了什麼事情,不然不會如此謹慎戒備。
可先生為何遮遮掩掩呢?
“殿下,咱們回去吧。”
“先讓這些刑徒休養幾天,再給他們安排差使。”
陳慶心事重重地登上了馬車。
如果將此事公之於眾,秦墨第一個要被牽連。
刺殺朝廷重臣,滿門抄斬都是輕的。
罷了,回頭去找趙崇,讓黑冰臺暗中調查吧。
以現在兩人的關係,私底下py交易也不是不行。
——
一連數日,除了正常的處理公務,陳慶都過著深居簡出的生活。
但是這天,他卻不得不出門了。
委託相里奚製造的燧發槍遇到了難處,再加上大婚在即,他的聘禮還沒著落呢。
在宋默的護衛下,馬車朝著雷火司的所在飛奔而去。
“陳少府,我師父不在。”
“您稍等,小人馬上回去通傳。”
陳慶來的不巧,相里奚被將作少府臨時叫了回去。
他點點頭,目光欣慰地打量著眼前熱火朝天的勞動場面。
山腳處搭起了密密麻麻的窩棚,好似難民營一樣。
數千人散佈在蒼茫大地上,喊著號子挖掘泥土、壘砌石牆。
“老鶴,又添人手了?”
陳慶瞄了一眼生產火藥的草棚,居然多了十幾個生面孔。
看到自己過來,這些人好奇地瞄了一眼,飛速地轉過頭去,好似他是什麼吃人猛獸一樣。
“大人,您的辦法果然奏效。”
“這些方士不遵詔令,自以為能躲藏在深山老林中就能抗拒王法。”
“大人妙計一出……”
鶴仙翁喜氣洋洋,作揖行禮。
“行啦行啦,少拍馬屁。”
陳慶有些好笑。
你這廝貪圖榮華富貴,主動進咸陽獻藥卻被我和始皇帝聯手p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