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羅馬商人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我們的神明不擅長這個。”
……
田舟覺得雙方的交流有很大的代溝。
但不得不承認,羅馬人確實有兩把刷子,跟茹毛飲血的蠻子是完全不一樣的。
陳慶同樣也在享受冰鎮美酒。
並且河岸的不遠處,還有一群青春活潑的少女,時不時潑水嬉戲,發出動人的嬌笑聲。
偶爾她們從水面探出身來,被打溼的布料根本無法遮掩曼妙的身軀。
陳慶也能跟著扶蘇沾點光,大飽眼福。
每次扶蘇把視線轉移到那個方向的時候,女子打鬧得最為激烈,也更加願意把身軀暴露在水面之上。
傻子都知道怎麼回事。
“先生。”
扶蘇發現陳慶還有心思看少女戲水,不禁又好笑又無奈。
“咸陽最近比往常熱鬧了不少。”
“天南海北的豪商鉅富皆匯聚於此,連勾欄酒肆的價格都漲了不少。”
他委婉地挑起了話頭。
“何止勾欄酒肆呀!”
“世面上的奴隸和大牲口一天一個價,只漲不跌。”
“連僱傭民夫幹活每天都要多給兩個錢,否則就找不到人手。”
“北軍最近向兵部申請撥付大量火器和物資,不知道要對塞外哪股胡人動手,搶掠他們的人口和牛羊。”
“看來世家豪族都在繼續物力、人力,準備大幹一場呢。”
陳慶給魚鉤換上新的餌料,漫不經心地說道。
扶蘇誠懇地說:“先生,您還打算……”
“嗯。”
陳慶毫不猶豫地點頭:“微臣該做什麼,心裡清楚。”
“殿下無需憂心,只割肉不傷骨,頂多疼一些,又不會要了人的命。”
“微臣自有分寸。”
他能沉得住氣,扶蘇的心理壓力卻是每日倍增。
此時還沒有暴雷這個概念。
但眼瞅著陳慶是要玩一把大的,到時候必然掀起天大的波瀾。
後果如何,誰都無法料想。
顯然陳慶屆時一定是眾矢之的,惹來仇家無數。
“本宮實在擔心先生。”
“要不然還是退讓一步……”
扶蘇忍不住勸道。
“退不得。”
“大秦的世家已有不受控制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