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陳慶痛快地回答。
“說說看。”
嬴政不由提起了興致。
陳慶胸有成竹的說:“大秦的狀況,歸根究底是生產力跟不上社會的發展速度。”
……
嬴政聽得雲裡霧裡的,又不好意思問。
他把目光投向一旁的趙崇。
‘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小人也不知道。’
“在目前這種生產力低下的情況下,陛下試圖一勞永逸,大興土木,對民心和民力都是極大的損害。”
“解決的方法也很簡單,提高生產力即可。”
“小民來咸陽的時候,見城外的渭河浩浩湯湯,而大秦卻不加以利用,實在是暴殄天物。”
“若是利用得當,光是這一條渭河,起碼能抵千萬民夫,或許還不止。”
陳慶字句清晰,把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你說什麼?”
嬴政大為震驚:“渭河能抵多少民夫?”
“千萬,還不止。”
陳慶擲地有聲的回答。
嬴政驚愕得久久回不過神來。
渭河是大秦的母親河。
老秦人祖祖輩輩都靠這條河灌溉、飲水。
但是他從未想過,眼皮子底下的一條河能抵得上千萬民夫!
嬴政為自己修建皇陵,才徵發了七十萬民夫,朝中大臣就叫苦叫難,百姓也是怨氣沖天。
如果陳慶所說是真的……
“你說說看,如何才能讓渭河抵得上千萬民夫。”
“若是真有此等良策,寡人……”
嬴政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獎賞他。
“此事小民一人不可為,需得當初手下的工匠和夥計們齊心協力才能辦成。”
“要是小民實現了,也不求陛下賞賜什麼,將他們放歸自由即可。”
陳慶圖窮匕見,說出了他的要求。
“哈哈哈哈~”
嬴政放聲大笑,這才知道對方七拐八繞到底是為了什麼。
“你倒是有情有義!”
“寡人準了!”
“所需物料,由趙崇帶你去支領。”
陳慶見他欲言又止,主動補充道:前期花不了幾個錢,所需無非一些木料石料和青銅鐵器,小民的鋪子裡就有存貨,運來咸陽足夠用了。”
“陳慶,你私鑄刀兵,犯下的是謀逆大罪。”
“若你對大秦有功,寡人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但你要是敢欺騙寡人……”
嬴政目光炯炯,語氣中飽含著威脅之意。
“小民絕不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