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不是太子府了,這是殿下賞賜給陳少府的。”
“陳少府未及而立之年,已經被太子如此器重,真不敢想將來會如何。”
哪怕是用來豢養珍禽異獸的地方,也比相里奚的宅院豪綽數倍。
百餘人在院子裡四下張望,誰都沒敢踏進屋子裡。
“好啦!”
“太子殿下的恩典,和陳少府的心意你們要記在心裡,爾後萬勿懈怠。”
“自去尋地方把行李放下,今日還要上工呢。”
相里奚呵斥了一句,眾人這才爭先恐後的朝著中意的房間跑去。
“爹,我去收拾自己的屋子了。”
相里菱打了聲招呼。
見父親沒留意,她一扭頭拐了個彎,朝著陳慶的居所走去。
“姑娘。”
管事發現了她的行蹤,及時叫住了她。
“我來服侍陳少府洗漱。”
相里菱露出靦腆的笑容,飛快地垂下頭去。
“哦……”
管事點點頭,若無其事地退了回去。
相里菱嬌羞忐忑的站在門前。
篤篤篤。
“陳少府。”
“嗯……”
陳慶拖著長長的尾音應了一聲。
相里菱試了下,門並沒有栓上,只是虛掩著。
她輕輕推開門:“陳少府勞碌辛苦,我正好閒來無事……”
“菱姑娘,你怎麼來了?”
陳慶這才聽出了對方的聲音,翻身坐了起來。
他身上只穿著一件鬆垮的絲帛袍子,兩條大毛腿露在被子外。
“我……”
“我們剛才搬過來,聽聞您還未醒,所以想來看看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您稍待,我去打水,等會兒給您洗臉。”
相里菱飛快的瞄了一眼,找到盥洗的陶盆,匆匆跑了出去。
陳慶心底突然生出一股特別的滋味。
這特麼才是封建社會啊!
以往那都過得什麼日子?
銅鐵鋪裡藏著那麼多兵器,他日常謹小慎微,連個丫鬟婆子都沒敢請。
在咸陽宮裡,整日跟蹲監獄差不多。
婢女宮人都不缺,但不是服侍他的。
像是今天這樣多好。
早上一覺醒來,就有個大胸美少女服侍在身邊,柔柔弱弱的說:“我去給你打水洗臉。”
嘖嘖。
不枉我白穿越一回。
陳慶迅速穿好衣物。
還未收拾整齊,相里菱端著一盆水進來。
“袍子有點起皺了。”
她體貼的走過去,把官袍的下襬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