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本官有錢。”
陳慶指著自己:“剩下的一半,陳某自己出了,無須任何人償還。”
“不過……”
鄭淮和內史騰震驚地合不攏嘴,異口同聲地問:“不過怎樣?”
“錢我不要,路邊的兩排路燈杆你得給我。”
陳慶思索片刻說道:“寧內史,本官也不求多,就這樣如何?”
“需得以內史府的名義發文,加蓋大印。”
內史騰像是看傻子一樣,愣了許久問:“別的真不要?沒有其他條件了?”
“當然沒有。”
“草圖是我畫的,也是我在陛下面前諫言的。”
“而今遇到困難,自然也是由我解決。”
陳慶坦然說道。
鄭淮和內史騰對視一樣,用力地點點頭。
天賜良機啊!
這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本官以內史府令之名,應下此事。”
“新路兩邊的路燈杆,全部交由你個人處置。”
“此約雙方不得悔改,萬世不移!”
內史騰生怕對方反悔,急切地說道。
“好!”
“咱們一言為定。”
陳慶立即答應下來。
鄭淮面露微笑。
讓你在陛下面前搬弄是非,這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
內史騰心滿意足。
兩排路燈杆給咸陽換來一條新路,還有比這划算的買賣嗎?
都說陳慶奸滑成性,誰也別想佔他的便宜。
這回可算讓他吃了個大虧!
等二人走後,府中的女眷立刻從屏風後面衝了出來。
“陳慶!”
“你辦得什麼事?”
“我讓你給他們賠禮道歉,可也沒讓你充冤大頭啊!”
“修一條水泥路要多少錢,你知道嗎?”
嬴詩曼又心疼又氣憤,眼中怒火湧動。
“水泥路是為夫規劃的,怎會不知道其耗費。”
“你少在那裡聒噪囉嗦。”
“就算內史騰的萬世不移打折再打折,咱們幾十年就能把修路的錢賺回來。”
“若是大秦長盛不衰,這兩排路燈杆就是陳家傳世的基業!”
陳慶生氣地一拂袖,大步離開了議事廳。
嬴詩曼察覺不對,還未來得及阻攔,對方的背影就消失在夜色中。
“姐姐,其中定有蹊蹺。”
“依陳慶無利不起早的性子,怎麼會做虧本的買賣。”
“回頭你問問他。”
王芷茵打了個眼色。
她出身侯門,不是沒見識的鄉野婦人。
陳慶說了是‘傳世的基業’,定不可小視。
只是她怎麼也想不明白,兩排路燈杆能有什麼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