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
李信勃然大怒,掀翻了桌案:“賊子找死!”
他赤手空拳,就要衝到戲臺上當場打死這廝。
“此獠欺我大秦無人乎?”
“爾公就在這裡,有種的放馬過來!”
武將都是火爆脾氣,有李信帶頭,頓時群情激奮,朝著戲臺奔去。
百姓見狀非但不怕,反而樂見其成,目光充滿了興奮和期待之意。
“艹!”
“你們跟著添什麼亂。”
陳慶著急忙慌就要下去維持秩序。
趙崇反應比他更快,已經安排鐵鷹劍士集結起來,擋在武將的前面。
“讓開!”
“某家今日手刃了這廝!”
“爾等怎敢攔我!”
臺下亂成一團,舞臺上的孟乾和折爾木帖神情惶惶,不知所措。
“扶蘇,你去說一聲。”
“讓他們不得喧譁吵鬧。”
嬴政淡淡地開口。
“諾。”
扶蘇立刻起身,匆匆小跑過去。
在他的安撫下,武將們才憤憤不平地退回原位。
只不過他們沒了剛才消遣看戲的心態,眼中兇光閃爍,都在琢磨著等會兒堵住那‘折爾木帖’,一刀結果了他。
噹啷。
一把銅錢從高處擲到了戲臺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孟乾和折爾木帖這才回過神來。
“大秦兵精糧足,南征北戰無一合之敵。”
“爾等敢來,就叫你有去無回!”
孟幹拿著木劍道具,狠狠地朝著折爾木帖的胸口扎去。
“好!”
“殺得好!”
“再捅他幾刀!”
“剮了這匈奴蠻子!”
臺下歡聲雷動。
觀眾的憤慨總算有了宣洩的渠道,喝彩聲如雷轟鳴。
孟幹臉上閃過猶豫之色,遵從了觀眾的心願,又狠狠朝著折爾木帖的胸口捅了幾刀。
他每捅一下,臺下的百姓就跟著振臂狂呼,氣氛沸騰到了頂點。
“多謝秦國大人救莎車國百姓於水火。”
一名穿著西域袍子的老者奔上戲臺。
兩名秦兵打扮的跑龍套把死掉的折爾木帖給拖了下去。
觀眾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戲劇繼續開演。
“幸好沒出什麼亂子。”
“以後演出的時候,一定要記得安排士兵守衛,不然折爾木帖的消耗也太大了。”
陳慶鬆了口氣。
“夫君,兵臨咸陽這種戲詞,下回一定要改了。”
“父皇那裡我去說,你是無心之失,不是有意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