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趣的話語,引起一陣鬨笑聲。
墨家門徒對陳慶的觀感瞬間好了無數倍。
“尺有所長,寸有所短。”
“相里先生,我和你們各有擅專,沒有誰高誰下之分。”
“往後咱們精誠合作,多做些利於百姓,利於大秦的事情,才不枉堂堂七尺男兒之軀。”
相里奚的心裡這才好受了些。
他站起來,卻仍舊不好意思抬起頭。
“陳中侯,說來慚愧。”
“老夫是受你啟發,才想到將猛火油用在那熱氣球之上。”
“哦,阿菱趁亂聯繫上了我那幾個不成器的徒兒,並無偷師學藝之心。”
“日後墨家絕不會造相類似之物,若有違背,天打雷劈!”
相里奚發覺自己說漏了嘴,立時嚴肅地指天發誓。
陳慶不以為意:“這有什麼偷師不偷師的,熱氣球的燃燒裝置還多虧了您的幾位高徒出手相助,不然我可做不出來。”
相里奚見對方的神色不似作偽,更加無限敬仰。
此人心胸之廣闊,能容五湖四海。
大仁大義,堪比古之聖賢。
“陳中侯,秦墨的工造之術雖是微末之能,卻也有可取之處。”
“比如我那幾個劣徒打造的吹火裝置,若是以猛火油為燃料,則其內裡需要改變頗多。”
“老夫想著,不如打造一個圓爐,以細管將猛火油引入,再以強風鼓之。”
“猛火油噴薄而出,撞擊爐壁,四散飛濺。”
“以火源置於爐口,則火如長龍,勢必猛烈。”
“剛才您又說,猛火油可以煅燒化為油氣。”
“若真如此,或許可以將火力引出一部分,提前炙烤猛火油。”
“等油氣冒出後,通入爐中,效果必然更好。”
“呃……”
“不知道可不可以循環往復,似乎是行得通的。”
君子投之以桃,我報之以李。
相里奚冥思苦想,力圖用一技之長來幫助陳慶把熱氣球造得更大更好。
“你不會是想要造發動機吧?”
陳慶聽得瞠目結舌。
我就隨口提了一嘴土法煉石油,你連發動機怎麼造都想好了?
這還叫微末之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