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里前輩勿需多慮。”
宋默指了指手裡的大魚:“某家浪跡天涯,身無長物。特意去捕了一尾好魚,冒昧登門來訪,還望相里前輩恕罪。”
相里奚立刻鬆了口氣。
不是為了矩子令就好!
“快快請進。”
“阿菱,你把魚拿去廚房料理了,再去打些酒水回來。”
“我與墨聖後人痛飲幾杯,今日不醉不歸。”
相里奚熱絡地招呼道。
他遲疑地看著一旁的陳慶,不知道該怎麼委婉地勸對方離開。
“宋義士是個豪爽人,邀本官一起吃魚。”
“相里先生,不介意多一雙筷子吧?”
陳慶笑著說道。
“哦……那便同飲幾杯。”
相里奚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許為難。
秦墨與楚墨已經上百年不曾往來,宋默今日前來,絕不是簡單拜訪一下那麼簡單。
陳慶在的話,許多話都不好商談。
也不知道他為什麼一定要留下來。
“勞煩菱姑娘了。”
宋默捧起大魚,遞給相里菱。
“貴客稍待。”
相里菱客氣地點頭致意。
“我去幫阿菱殺魚。”
陳慶知趣地拱拱手,一同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相里奚長舒了口氣,四下環視了一圈後,小聲問道:“不知……”
“晚輩受一位大人的重恩,不得不報。”
“今次前來,乃是請相里前輩打造一柄隕鐵劍。”
“時間倉促,請前輩成全。”
宋默不待他說完,就作揖懇求道。
“鑄劍?”
相里奚下意識提高了嗓音。
楚墨一向以行俠仗義,鋤強扶弱為己任。
對方求劍,除了殺人還能是幹什麼?
“前輩放心,某家只殺該殺之人。”
“況且……斬殺此獠,說不定墨家還能重獲生機。”
宋默神色堅毅,語氣決絕地說道。
不遠處,陳慶突然停下腳步。
他耳力不錯,而且一直關注著宋默的舉動。
相里奚說起‘鑄劍’,他馬上就豎起了耳朵。
宋默的聲音雖小,也能聽清個大概。
“陳郎,怎麼啦?”
相里菱手提著大魚,只顧著別沾染一身魚腥味,讓情郎嫌惡。
走出幾步後,才詫異地停下腳步。
“你麻麻的。”
“吃魚吃到老子頭上來了!”
陳慶面色冷肅,咬牙切齒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