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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輕車簡從,徐徐而行。
抵達樂平公主府邸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陳慶的錯覺,隱約覺得這高牆深宮透出一股門庭冷落,衰敗凋敝的氣息。
府內的管家客氣地將二人迎了進去,並且不斷說著恭維討好的話。
“你家公主嫁去巴蜀,沒帶上你?”
陳慶側眸問道。
“小人乃是公主殿下的心腹,自然要隨侍左右。”
管家語氣複雜地說。
陳慶瞬間明悟,對方不想走。
這裡是咸陽,大秦的首都。
嬴元曼再不成器,也沾了皇家的光,擁有屬於自己的府邸。
千里迢迢去了巴蜀後,境況如何誰心裡都沒底。
陳慶環視四周,侍女、僕役好似也有同樣的擔憂。
“這娘們還真是不得人心啊。”
他小心嘀咕了一句。
正廳內,嬴元曼神色變幻不停。
“殿下,陳府令來了。”
侍女匆忙跑進來,神色緊張地喊道。
“你們全都退下去。”
“沒有本宮的准許,誰都不準靠近。”
嬴元曼咬了咬牙,語氣嚴厲地說道。
賭狗,賭狗,賭到最後一無所有。
她未來的丈夫,辛家小兒已經啟程回京,要不了多久雙方就會舉行盛大的婚禮。
如果拿不出一份豐厚的嫁妝,嬴元曼不敢想象流言蜚語會傳成什麼模樣。
真鬧到那等程度,與殺了她也無異!
聽到外面那個最令她憎惡的嗓音響起,嬴元曼連忙起身,匆忙做最後的準備。
“陳府令,殿下就在裡面。”
“小人先退下了。”
管家事先得了指示,走到門口就匆匆退下。
陳慶眉頭一挑。
事出反常必有妖,難道是……
他探身向廳內一瞥,視線霎時間被趴臥在地上的人影吸引。
嬴元曼紅裙盛裝,側著身雙腿微曲,明晃晃的大屁股正對著門口的方向。
她一邊啜泣,一邊輕輕捶打著地面,屁股也隨之輕輕晃動。
拋開別的不談,生育過的女人確實足夠豐腴、渾圓。
陳慶立刻拉著韓信猛退兩步。
“叔叔……”
“信兒,小心她暗腚傷人。”
面對韓信的不解,陳慶臉色嚴肅地叮囑道。
林沖誤入白虎堂,你當我沒看過水滸嗎?
嬴元曼聽到外面的動靜,恨得差點咬碎銀牙。
可眼下這景況,她除了按計劃行事也沒別的辦法。
“我的命好苦啊!”
“啊呵呵!”
嬴元曼捶打著地面:“有夫難相聚,有兒難團圓。如今只剩我一人在這裡,受盡欺辱凌虐,滿腔冤屈無處申訴。”
“連父皇賜我的府邸都要被人奪去……”
“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陳慶冷眼旁觀,心裡沒有一點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