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卻為了你勞心勞力,日夜不得安閒。”
“陳慶,你要是不好好報效殿下,良心肯定是被狗吃了。”
太子妃半是埋怨半是打趣地說道。
“微臣怎敢有負殿下。”
“他日殿下有命,讓我上刀山下火海,陳某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陳慶鄭重地拱拱手。
“夫君,來跨個火盆去去晦氣。”
嬴詩曼命人端過火盆,放在臺階下面。
“好。”
陳慶也不囉嗦,腳步輕快地邁了過去。
“李兄,你也來跨一下。”
他回頭招手。
李左車一向不與人來往,突然間被這麼多人盯著,渾身緊繃頭皮一陣陣發麻。
扶蘇詫異地看著對方。
怎麼還多出一個李兄?
“殿下,微臣又得一寶。”
“回頭和你說。”
陳慶打了個眼色,神神秘秘地說道。
扶蘇瞬間瞭然。
這肯定是後世有名的人物。
趙崇看著他們在自己面前擺火盆,去晦氣,不免心生鬱悶。
你們把我這裡當什麼了?
然而扶蘇都沒覺得不妥,他也沒法說什麼。
——
就在陳慶大張旗鼓為出獄慶賀的時候,嬴元曼心慌意亂的被一名侍者帶去了鄭妃面前。
“見過母妃。”
嬴元曼拘謹地行了一禮。
“免禮。”
“元曼,你與李由和離多久了?”
鄭妃抿了口茶,淡淡地問道。
嬴元曼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猛地倒吸涼氣。
“母妃,尚不足三個月。”
她抬起頭,語氣帶著驚慌之意。
“那也不短了。”
鄭妃點點頭,沉吟著說:“你父皇請太史令算過,未來三年都沒什麼太好的良辰吉日。”
“不如趁著今年,讓你再許個人家吧。”
嬴元曼死死地捻著衣角,暗暗咬緊後槽牙。
她早就鄭妃叫她過來沒有好事,一提和離之事,就猜出了對方的意圖。
然而後宮之事,全由鄭妃做主,她根本無法反抗。
“不知母妃想把女兒許給誰?”
鄭妃露出微笑:“武將辛勝之子,你應該見過。”
嬴元曼先是愣了下,心中立刻掀起了滔天巨浪。
李斯得勢時,辛勝只不過是任憑宰相府驅使的走狗之一。
她一向對其不假辭色。
更何況……
“母妃,女兒怎能嫁給他。”
“辛勝之子蠻橫霸道,作惡多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