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破了腦袋也沒明白自己哪裡得罪了陳慶。
怎麼無端端就給他穿起了小鞋。
韓信一個六國餘孽都能站在觀禮臺上,他卻要去守大門。
簡直太過偏頗了!
“陛下與公卿貴胄都在這裡,讓你一個少上造守門,還委屈你了?”
陳慶看到他步伐不再虛浮,臉色也不像之前那般憔悴,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我怎麼收了你這麼個狗幾把徒弟!
上巳節不打一聲招呼,自己跑去尋歡作樂。
這也就罷了!
回頭還在我面前大肆炫耀,多少小娘對他一見鍾情,稍加撩撥就成全好事。
陳慶想起蒙甘當時得意忘形的淫笑,火氣蹭蹭往外冒。
“師父可是因為弟子放縱頑劣,故而不悅?”
蒙甘不服氣,回頭一指:“那韓信脖子上有塊抓痕,分明是女子撓的,師父你看見沒有?”
陳慶和扶蘇立刻望了過去。
韓信漲紅了臉,支吾著說:“信那是……被荊棘劃傷的,並非女子所留。”
“少在我面前搬弄是非。”
陳慶沒好氣地說:“韓信再不堪,總好過你這劣徒!”
“前兩天走路都打擺子,當我不知道你幹了什麼嗎?”
蒙甘剛要說話,就被他再次打斷:“人家那叫發乎於情,止乎於禮。跟你性質不一樣!”
“少在這裡聒噪,守你的大門去。”
陳慶擺擺手,不耐煩地催促。
“諾。”
蒙甘察覺到始皇帝回頭瞄了他一眼,滿腹怨憤地退了下去。
扶蘇忍俊不禁。
他早已結婚成家,也不好女色。
上巳節祭拜完成之後,就隨始皇帝回了宮。
倒不知道蒙甘哪裡做得不對,惹得陳慶耿耿於懷。
應該不是男女情愛之事吧。
因為……
先生也喜歡。
“陳府令,吉時已到。”
“陛下有命,讓西征軍入場吧。”
一名侍者快步過來,用尖細的嗓音通傳。
“知道了。”
陳慶叫過韓信,命他下去傳令。
過了半刻鐘。
咚!咚!咚!
整齊的步伐聲從街頭傳來。
林立的旌旗,黑色的鎧甲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李信盔明甲亮,騎著高頭大馬走在最前。
精悍的親兵扛著大騎,排成整齊的方陣尾隨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