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鼓風機也不難,頂多半年就能試製出來。”
“多了不敢說,十丈高一定能造出來!”
陳慶目不轉睛地盯著他:“鋼筋混凝土?誰教你的?”
“什麼土?”
田舟不明所以地問道。
陳慶差點忍不住又和他對穿越者的暗號了。
“殿下,此乃天造之才。”
他指著田舟,感慨地說:“來日成就定然不在相里尚書之下。”
扶蘇贊同地點點頭,看向田舟的目光中充滿欣賞之意:“大秦又多一良才。”
“小人不敢當。”
田舟連忙垂下頭去。
“謙虛什麼,殿下說你是,你就是。”
“過來。”
陳慶招招手,撿了根木棍,在地上劃出後世大樓的樣子。
“殿下,您的新府衙選址動工了沒有?”
扶蘇好奇地打量著地上的圖案,搖頭說:“太史令倒是派人來選好了地方,只是天寒地凍,不宜破土動工,尚未開建。”
“那就好辦了。”
陳慶用木棍在剛才的圖案邊又畫了一座大樓。
“田師兄,內務府的府衙,和總督司的府衙就交給你了。”
“就按我畫的樣式營造。”
田舟認真地觀看了許久,小心地問:“敢問一句,這兩幢樓閣有多高?”
“嗯……”
陳慶猶豫了下,“就按二十丈來造吧。”
秦制的二十丈,大概在四十五米,相當於後世十幾層樓。
連高爐都能搞出十丈高的,沒道理建棟樓不行。
“底下兩層要連在一起,預留給皇家銀行使用。”
“上面每幢八層,就用你說的鐵條為骨,水泥成型。”
“窗戶全用大塊玻璃,最好能連成一體,做成幕牆的樣式。”
“看上去清澈透亮,壯觀華麗。”
“對了,銀行大門要用青銅,把手都做成鎏金的,越高大上越好。”
田舟越聽越心驚,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先生,這過於奢靡了吧?”
“工造之事,交給工部就好了,不需我等插手。”
扶蘇不用算都知道,建造這兩幢大樓的花費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
玻璃、鐵條、水泥都是新生事物,產量低下,價格昂貴。
真按陳慶說的造法,金山銀山投進去都不夠!
“殿下……”
陳慶拖長了尾音:“工部懂工造,但是他們懂銀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