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夫人臉色微紅:“呸,好不知羞,虧你說得出口。”
陳慶理直氣壯:“發自肺腑,有什麼說不出口的?”
踟躕片刻。
韓夫人的臉色變幻不停,陷入了艱難的抉擇。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將要走向一條危險的道路,內心卻沒有多少牴觸。
“再等等吧。”
“等到什麼時候?”
陳慶目光火熱,上前一步。
韓夫人心如鹿撞,害怕地往後退了一小步。
“起碼……再過一兩個月,等到信兒不在家再說。”
陳慶嘴角的笑容逐漸擴大:“嫂嫂,我也是這麼想的。”
“你……好不知羞恥!”
韓夫人臉上浮現出一層紅霞,出言唾棄。
“快走快走,少在這裡礙我的眼。”
她擔心陳慶一時性急,做出什麼不軌的舉動。
“嫂嫂,好歹讓我收個定金再說。”
陳慶此刻心頭大定,露出無恥的笑容。
“什麼定金?”
“你快出去,信兒、柘兒快回來了。”
韓夫人為自己的決定心慌意亂,掰過陳慶的身體,把他往外推。
卻不妨對方猛地轉過身,一把將她抱在懷裡。
“嫂嫂。”
韓夫人眼神呆滯,像是中了定身術一般,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陳慶貪婪地在她的臉側、耳後輕嗅著:“終於得償所願了!”
韓夫人如夢初醒,像是受驚的小鹿般往後退了好幾步。
“嫂嫂可否告知芳名?”
“我好奇很久了。”
陳慶在原地站定,壞笑著問。
“囉嗦什麼,還不快走。”
韓夫人再三催促。
“那……我下回再問。”
陳慶笑了笑,略感遺憾地轉身離去。
“桃之夭夭,其葉蓁蓁。”
“妾身名韓蓁(zhēn),你別記錯了。”
直到陳慶走到院中的時候,柔柔的話語才從廚房中傳來。
韓汀蘭心亂如麻,渾身像是有無數條小蟲子在爬。
“我與人通姦了……”
“不守婦道,水性楊花,見異思遷……”
她深呼吸幾次,內心了許久眼神才恢復了平靜。
“嚶其鳴矣,求其友聲。
相彼鳥矣,猶求友聲。
何況人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