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還是緊貼著她不肯鬆手,彷彿牛皮糖一樣黏在她的身上。
“陳郎,你……還沒夠嗎?”
“不是說好了來教我做豆腐的。”
相里菱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埋怨道。
“對呀,我這不是教你做豆腐嗎?”
“你也答應了,讓我吃豆腐嘛!”
陳慶理直氣壯地說。
“阿菱,要不要……”
“不要!”
相里菱一聽他的開頭,就知道接下來是什麼話。
她慌張地朝著緊閉的大門張望了一眼,門縫中隱約能看到侍衛忠心耿耿地站在兩側。
“豆腐西施磨豆漿,凝成羊脂白玉霜。”
“箇中滋味誰得知,為夫口中有餘香。”
“阿菱,來吧!”
陳慶興致大作,壞笑著去解她的衣衫。
“不要,外面有人看著呢。”
相里菱驚慌地躲避。
“哪裡有人?”
“咱們去樓上,那裡堆積著數千斤菽豆,躲在裡面誰也看不見。”
“阿菱你快過來。”
陳慶張開雙臂,步步緊逼。
“你……”
相里菱又緊張又害怕,內心掙扎猶豫,不知道該不該答應他荒唐的要求。
“下官田舟,求見陳府令。”
門外響起一道低沉的聲音。
“田少府請稍候。”
侍衛知道對方是陳慶手下的心腹干將,猶豫了下輕輕敲門。
“陳府令,冶鐵司田少府求見。”
“知道了!”
裡面傳來十分不耐煩的嗓音。
陳慶給相里菱打了個眼色,示意她去菽豆堆裡等自己。
“你先去忙正事。”
相里菱如逢大赦,推著他往外走。
“咱們改日啊。”
“一定改日。”
陳慶不死心地回過頭來叮囑。
“知道啦!”
相里菱又羞澀又覺得好笑,把他推到門口,回去裝模作樣地拿起瓢,把豆漿舀到鍋裡。
不多時,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厲喝。
“你說什麼?!”
“田師兄,你……”
“這不是第一遭了吧?”
“讓你鑄造犁鏵,你把犁鏵給丟了。”
“營建個水車,你還能把齒輪給丟了?”
“你……”
陳慶氣急敗壞地盯著深深俯首的田舟。
相里菱一聽,把手中的瓢扔下就往外走。
“陳郎,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