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里菱嬌笑著說:“反正我就是覺得你很厲害,比我爹和那些師兄弟們強多了。”
陳慶放聲大笑:“那是因為你傻,被我花言巧語騙得找不著北了。”
相里菱嘟起嘴:“不許這樣說我,也不許說你自己。”
“好好好。”
陳慶吩咐車伕啟程,旁邊伸過一雙小手,牢牢地抓住他的胳膊。
“陳郎,你覺得翠兒姑娘品性如何?”
“可是良配?”
相里菱不放心地問道。
“還不錯。”
“一家人都挺老實本分的。”
“日後應該不會給田師兄添麻煩。”
“我瞧著她家裡還有個弟弟,卻什麼條件都沒提。”
陳慶心靜如水,享受著兩人溫馨的二人時光。
“哦?”
“家裡有個弟弟又怎麼樣?”
相里菱不明其意地問。
“當然是要三十萬錢的彩禮啊!”
“或者再讓田師兄給他未來妻弟買套宅子。”
納彩的過程太過順利,以至於陳慶到現在都不太敢相信一門親事就這樣成了。
“陳郎,你說的什麼話!”
“天下間哪有這樣的道理?”
相里菱杏眸圓睜,既震驚又生氣。
陳慶看著她的神情,覺得分外可愛。
“有啊。”
“將來會有的。”
相里菱突然回想起陳慶的來歷,神色變換不停。
“那……拿不出三十萬錢的彩禮又該如何?”
“娶不起了唄。”
陳慶雙手一攤,理所當然地說。
相里菱又好氣又好笑:“若是按你這樣的說法,家財萬貫者豈不是可以娶很多很多個?”
“誒,這你就錯了。”
“彩禮又不是定死了三十萬錢。”
“你若家財萬貫,彩禮自然水漲船高,起碼也得個三千貫。”
“主打一個靈活變通,真實傷害。”
陳慶笑吟吟地說。
相里奚盯著他左看右看,嬌嗔道:“陳郎你騙我,真要如此,天下不亂套了嗎?”
“是呀,我騙你呢。”
陳慶心中暗想:可不就是亂套了嘛!
兩人一路說著閒話,馬車不疾不徐地朝著回家的方向趕去。
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十餘名身著皂吏服的官差押解著垂頭喪氣的囚徒擠佔了大半街面,馬車行駛的速度頓時慢了下來。
陳慶無意間瞄了一眼,忽然覺得有些眼熟。
定睛一看,頓時驚呼:“英布,你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