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的軍事裝備生產能力獨步全球,趕在出徵之前完全來得及。
——
黃昏時分。
陳慶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府邸。
更衣洗漱後坐下沒多久,府裡的管事就回報蒙甘將軍來訪。
“天都黑了,他來幹嘛?”
“蹭飯嗎?”
陳慶懶得起身,不由抱怨道。
“蒙甘將軍還帶了四輛滿載的馬車,和一夥……西域人,言道是來登門拜謝的。”
管事小心翼翼地瞄了嬴詩曼一眼,沒敢說其中還有數名姿色豔麗的女子。
“哦?”
“你這貨怎麼辦事的?”
“重要的細節為何不放在前面。”
陳慶一骨碌爬了起來:“快請蒙將軍進來。”
“備好酒菜,我與他接風洗塵。”
他披上了件外袍,走出幾步後才想到:“熱巴!”
“快過來,你老家來人了,咱們一起去瞧瞧。”
廚房的門一下子被推開。
熱巴眼眶微紅,顯然聽到了外間的動靜。
“奴婢這就來。”
她解下腰間的圍裙,在上面擦了擦手,心裡既激動又憂愁。
近鄉情怯,大抵就是現在這樣。
嬴詩曼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安排其他人準備酒菜去了。
“恩師——”
“請受弟子一拜!”
陳慶剛到大門口,蒙甘正在安排人卸車。
見他出來後,二話不說就作揖行禮,深深地下拜。
咚!
一個沉重的木箱落地,陳慶腳下的地面都微微顫動。
“好說,好說。”
陳慶笑容燦爛,目光戀戀不捨地打量著四輛裝滿大箱子的馬車。
最後一輛車上還有些植株苗木,被厚實的氈毯牢牢捆住,底下是大盆的泥土。
“公主……”
莎車國的使節打量了許久,方才認出了熱巴這位流落在外的先王骨血。
想起家國的遭遇,一路經歷的坎坷,頓時淚如泉湧。
“嗒嗒泰。”
熱巴望著家鄉的親人,忍不住掩面抽泣,淚水撲簌簌的往下掉。
饒是陳慶鐵石心腸,也禁不住為之動容。
落後就要捱打。
今日心疼他們,來日五胡亂華,誰來心疼華夏百姓呢?
心慈手軟,害得可不是他一人一家一族。
陳慶很快堅定了心志,面容如萬古不化的冰山。
“來人。”
“把某家的禮物奉上來!”
蒙甘意氣風發,揮手朝著身後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