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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數日。
陳慶把李左車指揮的團團轉,內務府的公務全部交由他去打理。
扶蘇也像著了魔般,每天一散朝就過來。
社會財富分配的影響,國家投資的重要性,現代軍隊與古典軍隊的區別。
後世許多淺顯的知識,卻讓扶蘇大開眼界,頗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春風和煦,晴空萬里。
渭河邊一處風平浪靜的河灣。
兩根魚竿架好,卻不見釣魚人的蹤影。
河邊有顆合抱粗的柳樹,一頭健壯的黃牛被栓在上面,韁繩勒的很緊。
黃牛發出痛苦的悶吼,後蹄卻被匠人牢牢地握住。
他拿著一根長長的扁鏟,動作麻利的把蹄面的泥土和最外層鏟去。
顏色淡黃的角質層中,露出一個不規則的坑窪。
“兩位貴人,蹄子就壞在此處。”
修蹄匠露出憨厚又拘謹的笑容,用扁鏟敲了敲牛蹄的正中。
他也想不通為何城裡的公子為何會在這裡,但總之對方是他得罪不起的。
“哦。”
“犍牛粗壯有力,卻疾病暗生,常人難以察覺。”
“若是不加修整,會怎樣?”
扶蘇若有所思。
匠人爽直地回答:“牛會吃不下飯,幹不了活,日漸消瘦,最後站都站不起來。”
陳慶抬了抬手:“你忙你的,我們就看個熱鬧。”
“修得好了,賞你十個錢。”
匠人一聽頓時兩眼放光:“謝謝公子爺!”
他往手心啐了口唾沫,揮動扁鏟飛快的忙碌起來。
扶蘇還想與陳慶藉此討論治國之道,遠處兩輛裝飾華貴的馬車疾行而來。
“殿下。”
當先的居然是太子妃。
她的馬車上還坐著王芷茵,正一臉冷色地打量著陳慶和扶蘇。
嬴詩曼和相里菱在第二輛馬車上。
“愛妃怎麼來了?”
扶蘇好奇地問道。
“哎哎哎,你瞎瞅什麼呢?”
陳慶看到王芷茵的腦袋像是雷達一般亂轉,伸手按住了她的頭頂。
“我找藏在這裡的女人。”
王芷茵不耐煩地撥開他的手。
“什麼女人?”
陳慶不解地問。
“還用得著我說?”
“你每天早出晚歸,又沒去內務府當值。”
“姐夫也跟著你一整天見不著面,你們倆還能幹什麼?”
王芷茵氣咻咻地說。
“合著你們是來捉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