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說到這裡,忍不住晃了晃腦袋。
趙崇怔在原地,喃喃地說:“果然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啊。”
“要不然叫他綠帽王嘛。”
陳慶感慨地說:“東胡得了他的寶馬和愛妾,大為得意,認為冒頓成不了什麼大事。結果剛放鬆警惕,冒頓就集結大軍,迅如雷霆一般襲擊東胡。”
“匈奴族眾含恨出兵,以少勝多,以弱勝強,輕而易舉就擊敗了驕傲自大的東胡。”
“吸收了他們的人口和牲畜後,實力大漲。”
“後來冒頓率領匈奴東征西討,統一了草原各部,巔峰時號稱控弦三十萬,引弓者併為一家。”
趙崇露出慎重的神色,暗暗把剛才的話全部默記在心裡。
想不到匈奴還有此能耐!
假以時日,冒頓必然是大秦的心腹大禍!
“後來……”
“不知道是戴了綠帽之後,心裡變態了還是什麼原因。”
“漢朝開國之君亡故,只留下孤兒寡母。”
“冒頓居然修書一封,遣使送往給漢朝太后。”
“書中言道:孤僨之君,生於沮澤之中,長於平野牛馬之域,數至邊境,願遊中國。陛下獨立,獨居。兩主不樂,無以自虞,願以所有,易其。”
趙崇勃然變色。
這種猥褻下作之語居然堂而皇之寫在國書中,送給剛守寡的漢朝太后。
哪怕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都聽得人火氣直冒。
“然後呢,漢朝如何處置?”
趙崇飛快地問道。
“還能如何?”
“華夏動盪已久,民生凋敝,又不是如日中天的大秦。”
陳慶臉色陰沉:“無論冒頓如何羞辱挑釁,漢家也只能打落牙齒往肚裡吞。”
“先是虛與委蛇,自稱太后年老,無法侍奉。”
“然後送去車輦、財物,示以歉意。”
“就這樣……”
“等到140年後,漢朝才有了與匈奴一較高下的實力。”
“出長城,驅馳大漠,橫掃匈奴!”
陳慶鏗鏘有力地說:“正是有了漢朝百年國恥,才有了出征之時的萬民歡呼,揚眉吐氣。”
“本官不過是把它提前了而已。”
他指了指趙崇手中的木盒:“現在你還覺得它過嗎?”
趙崇遲滯了下才反應過來,用力搖了搖頭:“一點都不過分。”
“我這就進宮將其獻予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