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如今淪為奴籍,生殺皆繫於本官一念之間。”
“本官好吃好喝的待你們,卻無半點報效之心,豈不是負義?”
“忘恩負義,可有半點不對?”
墨家門徒臉色漲紅,羞慚的說不出話來。
“大人,小的並非不想為您效力。只是……”
“師父對我們恩重如山,我等豈能幫您對付同門。”
“大人,若是別的事情,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等也不皺一下眉頭,可……”
幫了陳慶,就是背叛師門。
不幫他,就是忘恩負義。
這七名工匠夾在其中左右為難,神色悽苦。
“你們說得倒也有道理。”
陳慶默默點頭。
“多謝大人理解我等苦衷。”
“大人,非是小的不願為,實在不能為之。”
“若有別的差遣,小的願效犬馬之勞。”
七人紛紛開始表忠心,態度十分鄭重。
“這樣吧。”
陳慶話鋒一轉:“我只用你們幫忙打造器物,與秦墨較量一場。不論輸贏,比完即燒掉奴籍文書,放你們回去與師門團聚。想必相里先生定能理解爾等苦衷,不會怪罪於你們。”
“若你們還不想答應,那就是成心打算做那忘恩負義之徒了!”
“本官羞於與秦墨比試,爾等各自散去吧!”
七名工匠猶猶豫豫,互相不停地打眼色。
要是不幫這個忙,萬一陳慶到處敗壞墨家的名聲,他們就成了師門的千古罪人!
可如果幫他的話,師父又會如何看待他們?
思來想去,其中一名年長者拱手作揖道:“請陳中侯說話算數,一旦比試完,就放還我等自由身。”
其餘人思來想去,嘆了口氣也同時附和。
秦墨輸一場,只不過是技不如人。
可要是背上忘恩負義的名聲,那一輩子都別想抬起頭來了。
“若陳大人遵守諾言,我等願意幫忙。”
陳慶嘴角勾起:“好!”
“本官一諾千金,豈會食言而肥?”
“你們可要拿出十成的本事來,千萬不要糊弄本官。”
工匠們紛紛點頭稱是,絕不敢欺瞞。
“嘿嘿。”
陳慶目光戲謔的打量著他們七個。
我信守諾言,把你們放歸師門。
可馬上秦墨就要歸我指揮了,你們還是在我手底下做事。
你說這巧不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