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定然不會再犯。”
兩人小聲嘀咕了會兒,才邁進大門。
韓夫人轉瞬間就收拾好心情,面色如常地奉上茶點。
“陳大人請喝茶。”
韓信拎著茶壺,主動給他添好茶水。
“信哥兒,本官前些時日說要將你引薦給太子殿下,最近可有閒暇?”
“有!何時都行。”
“那就好,明日你來府上尋我。”
陳慶隨口一問,韓信答應地無比痛快,神情透著振奮之色。
扶蘇的脾氣雖好,可也不是誰都能見的。
再說引薦者的身份地位,也相當重要。
咸陽城但凡有點關係門路隨便一打聽,就知道陳慶是太子身邊最親信的人。
這個機會萬金難求!
蒯徹臉色黯淡,默默地飲下茶水,酸澀之意不由湧上心頭。
毫無疑問,他羨慕嫉妒了。
“還有……”
“這位是蒯徹先生,乃是齊地大才。”
“博學多聞,滿腹經綸。於縱橫家、兵家、雜家、儒家、法家之學都有所涉獵。”
“你尚且年少,多學些東西總是沒錯的。”
“日後由蒯先生教導你……”
陳慶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清脆的聲音打斷。
“不妥!”
韓夫人臉色冰冷,深吸了口氣才恢復正常。
“先夫與妾身皆出自故楚大族,家學淵源。”
“俗語說貪多嚼不爛。”
“待信兒學成家中所傳,再尋訪名師不遲。”
“陳大人若不嫌棄,讓信兒留在身邊鞍前馬後,當個打雜的小廝,以報答救命之恩,順便也能學些東西。”
她款款地行禮,語氣溫柔地提出了請求。
……
陳慶愕然無語。
歷史走上岔道,怎麼就掰不回來了呢?
蒯徹先前臉上閃過意動之色,沒想到卻被韓夫人毫不留情地拒絕,頓時尷尬得無地自容。
“信願拜在大人門下,效犬馬之勞。”
韓信鄭重地拱手作揖。
“那……好吧。”
“陳某德薄才疏,承蒙錯愛。”
“若日後學有所成,也不敢居功,乃是韓信天賜之才。”
陳慶無奈地答應了下來。
韓夫人大喜過望,不待她給韓信打眼色,對方就跪地叩首:“多謝大人收留!”
事情鬧成這樣,實在不好收場。
陳慶勉勵了幾句,藉故告辭。
“陳大人請留步。”
“昨日妾身做了些糕點,這就去給您拿來。”
韓夫人匆匆往廚房走去。
“不用麻煩了。”
“要的,家中還有一罈老酒埋在院中,您帶回去喝吧。”
陳慶推脫不過,只好去找了钁頭來,挖坑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