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會有的嘛。”
“殿下彆著急。”
“還有更好的東西呢。”
陳慶抿嘴一笑。
“哦?”
“快拿出來瞧瞧。”
扶蘇興奮地問道。
陳慶給田舟打了個眼色,對方匆匆離去,沒多久雙手提著一柄全鐵打造的整體耕犁過來。
它的樣式已經與後世的鐵犁差不多,無非看著粗苯一些。
“這是……”
“一套完整的犁具。”
“全都是鐵的。”
“而且好像並不重。”
扶蘇從未想過,竟然會有人用‘昂貴’的鐵料來造一把犁。
“微臣將其命名為‘太子犁’。”
“因為造價過於高昂,目前只打算用來耕種皇家所屬的土地。”
“等下半年產量上來,再發付各地郡府,用於官田耕種。”
“新的高爐建成後,開始對外售賣。”
陳慶總共選了三個樣式,並提出了不少改進意見。
玩遊戲還分個白板、青銅、精良裝備呢。
犁鏵也是一樣。
“太子犁?”
“不妥。”
“本宮未在其中出一點力氣,怎能厚顏無恥,據其功為己有。”
“若要命名,也該叫陳氏犁才對。”
扶蘇認真地說道。
“哈哈。”
陳慶笑意盈盈地說:“殿下可知這一把犁要賣多少錢?”
扶蘇思索片刻:“最少得十貫錢吧?”
鐵料依材質劃分,價錢相差極為懸殊。
以前做農具的爛鐵,現在行情一日不如一日。
但是精鐵、鋼料可以用來打製兵器,目前下跌的幅度並不大。
這把犁一看就是好鐵打出來的,肯定便宜不了。
“十貫錢?”
“那是成本價!”
“八萬八千錢,少一個銅子都不賣!”
陳慶比了正反兩個‘八’的手勢,語氣堅定地說。
“多少?!”
扶蘇大驚失色。
一斗米才三個錢,一隻肥兔不過四個錢,士兵的一副甲冑也僅有一千多錢。
陳慶把犁具賣到八萬八千錢,比鐵價下跌之前還要高了十倍!
這誰買得起?
更何況當初不是說要把鐵價打下來,讓老百姓都能用得起嗎?
怎麼反倒越賣越貴了!
“殿下,所以它才要叫‘太子犁’啊。”
“八萬八買一把陳氏犁,怎麼想怎麼虧。”
“但是買一把太子犁,簡直賺大了好嘛!”
“光憑這個名字,犁地起碼快三成。”
“賣這個價錢微臣還覺得心疼呢。”
陳慶振振有詞地說。
扶蘇哭笑不得:“用了本宮的名字,耕地還能變快?”
“先生,本宮也是扶過犁下過田的。”
陳慶笑容玩味:“殿下您懂耕田,卻不懂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