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芷茵唯恐天下不亂:“嘚瑟怎麼了,憑本事封的侯,為什麼不能嘚瑟?”
“不嘚瑟別人怎麼知道陳慶封了侯?”
陳慶誇道:“芷茵深得我心,沒白疼你。”
他轉過頭去認真地說:“夫人,皇孫降生可不是生個孩子那麼簡單,全天下的人都盯著呢。”
“你準備賀禮了沒有?”
嬴詩曼遲疑地回答:“當然備好了。”
“奇寶珍玩、金銀財貨……”
陳慶擺了擺手:“虧你們還是親兄妹呢。”
“你看蒙家玩得有多花。”
“關外建功,蕩平匈奴,獻俘數萬……”
“排面比你大多了!”
嬴詩曼也覺得有理:“那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此時再籌備也來不及了。”
陳慶指著自己:“這不是有為夫嘛。”
他先說明了三十萬金幣的用途,然後感慨地說:“待皇孫降生之時,那些務工的民夫也回了鄉。”
“當他們得知太子喜得麟兒之時,會有數十萬人誠心地替皇孫祈福。”
“爾後無論歲月流逝、世事變遷,哪怕當他們垂垂老矣,也會告知兒孫太子殿下的仁德義舉。”
“人心歸附,江山穩固。”
“這未必比蒙家殺敵建功差多少吧?”
嬴詩曼欣慰地笑了笑:“夫君有心了。”
王芷茵搖了搖頭:“我還是覺得有所欠缺,陣仗比蒙家差遠了。”
陳慶胸有成竹地說:“不要緊,我還有準備了另外一件劃時代的寶物。”
二人一聽就來了精神。
“什麼寶物?”
“快說來聽聽。”
嬴詩曼和王芷茵異口同聲地問道。
陳慶原本打算賣個關子,但架不住她們一直用眼神催促。
“夫人稍待。”
他回身去了屏風後面,在矮榻的床頭取出了自己的火槍。
“這件東西你們都認識吧?”
王芷茵興奮地點頭:“當然認識,你拿來嚇唬人的嘛!”
“什麼嚇唬人的,它可是殺人利器!”
陳慶沒好氣地說:“我知道你瞧不上它,只能打一發,準備又繁瑣,威力也不大。”
“可它是短槍!”
“私人鬥毆,根本沒有開第二槍的機會。”
“打死也就打死了,打不死只能聽天由命。”
“軍用的長槍與之稍有差異。”
陳慶坐下耐心地講解著兩者的不同。
這條短銃實際上應該叫火門槍,靠引繩點燃槍管內的火藥來發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