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獨自去了書房,斟酌對扶桑人的處理方式。
熱巴收拾好碗筷,按捺住心中的驚慌匆匆回了自己的住處。
“姐姐,你怎麼才回來?”
娜扎此時心灰意冷,既無法從陳慶這裡脫身,又不想低三下四侍奉別人,整天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她回過身去,打算看看熱巴帶回了什麼好吃的,卻發現姐姐臉色發白,好似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出什麼事了?”
“莫非是那個禽獸……”
熱巴厲喝道:“住嘴!”
“你再敢說這種話,我……”
娜扎委屈地撅起嘴。
明明是親姐妹,你卻一味向著他!
“妹妹,你可知家主今日要做什麼!”
熱巴三兩步走過去,拉住她的胳膊在爐邊坐下。
“他還能幹什麼?”
“又做那喪盡天良的事了吧!”
娜扎陰陽怪氣地說道。
熱巴無比嚴肅,一字一頓地說:“海外有大島,名為扶桑,人口約莫數十萬。”
“家主今日用飯時透出的意圖,分明是打算把扶桑人屠盡!”
娜扎猛地站了起來,驚恐得渾身汗毛直豎。
“姐姐你說什麼?”
“他怎麼敢……”
熱巴仰頭望著對方:“扶桑四面環海,逃無可逃。”
“你覺得對家主來說,此事難嗎?”
娜扎咬著下唇思索片刻,緩緩搖了搖頭。
恐怕真不難!
熱巴拉著她的手,讓妹妹重新坐下。
“非是家主敢不敢,只在於他想不想。”
“他要是真想如此,誰也攔不住。”
“妹妹,算是姐姐求你,往後千萬千萬不要冒犯了家主。”
“莎車國怎麼經得起這樣的災禍。”
陳慶無意間的舉動,對於流落大秦的姐妹倆卻無異於殺雞駭猴。
熱巴當時察覺了他的意圖,立時心驚肉跳,但沒敢表現出來。
“姐姐,我知道了。”
娜扎緩緩點頭,隨即又恨恨地說:“他要殺要剮,我都隨他。”
熱巴暗自心急。
都到這時候了,你怎麼還說氣話?
或許……
她不禁生出一個念頭。
倘若家主與妹妹有了肌膚之親,是不是往後就不會那麼互相敵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