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將作少府去。”
陳慶應了一聲,皺起了眉頭。
先前的兩名密探已經被他拿捏得差不多了,甚至連小本本上記什麼都可以打個商量。
趙崇可能發現苗頭不對,又換了個老成持重的過來。
哼!
還是炸得輕了,回頭再收拾你。
街道上的人流密集起來,相里菱拼命給陳慶打眼色,示意他遠離自己。
“唉……”
陳慶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什麼敞篷跑車都是虛的,哪有房車實在?
等忙完了手頭上的事情,一定早點把四輪馬車造出來。
閒來無事在車上震一震,再也不會遭遇像今天這種尷尬的境地了。
二人抵達了試製紙張的工坊,還沒到路口,相里菱就趕緊跳下車。
“陳少府,我在前面引路。”
陳慶望著她窈窕曼妙的背影,悵然若失。
馬匹不安地跺著前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爛酸臭的難聞氣息。
簡陋的工坊內,突然爆發出一陣嘈雜的呼喊聲。
“停車吧。”
陳慶踩在髒水橫流的地面上,捂著鼻子朝工坊走去。
相里菱則帶著一眾師兄弟和民夫、力工從裡面出來。
一見朝廷官制的四駕馬車,眾人不禁肅然起敬。
“參見陳少府。”
“免禮。”
陳慶的目光在相里菱身上停留很久,拱手道:“諸位辛苦了。”
“大人,我等為朝廷效力是應該的。”
“多謝大人體恤之恩。”
工匠們感激地作揖行禮。
“客氣什麼,都是自家人。”
“紙張在何處?”
“若是造得好了,本官親自去給你們請功,一個少丞總是少不了的。”
陳慶大包大攬,語氣十分認真。
為首的工匠震驚的抬起頭。
少丞?
他連想都不敢想!
可陳慶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難道……還真有這種可能。
突然,他好像想明白了什麼,立刻轉頭看向自己的師妹。
陳少府說他們是自家人,莫非……
相里菱迅速的偏過身子,然後幽怨的瞪了陳慶一眼:當著外人的面你亂說什麼。
‘我想告訴他們,秦墨一門的小師妹被我承包了。’
陳慶理直氣壯地用眼神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