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微笑著點頭:“其實普通百姓,用你先前所造的那種就可以。難看點,氣味不好聞都無所謂,管用就行。”
“這個嘛……”
“殿下,本官的一點心意。”
“麻煩你送給詩曼公主。”
陳慶把它遞給了扶蘇。
“承蒙先生厚愛,本宮代舍妹多謝您的美意。”
扶蘇笑了笑,吩咐侍者把肥皂收下。
“阿菱!”
陳慶拿著另一塊肥皂,喜笑開顏地揮舞著手臂。
相里菱和父親說了聲,才邁著小碎步羞羞答答跑過來。
“參見太子殿下。”
“見過陳少府。”
她垂著頭,不敢正視陳慶的目光,生怕被別人瞧出什麼不同尋常來。
“我新得了一件好玩意兒。”
“給你。”
陳慶大大方方地拉過她的手,把肥皂塞了過去。
“洗澡的時候拿它搓一搓,你自然知道它的妙處。”
相里菱咬著下唇,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晚上風寒重,早點回家吧。”
陳慶叮囑道。
“嗯。”
相里菱輕輕應了一聲,回過頭去連走路的姿勢都變形了。
剛才太子那古怪的目光,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老鹿,肥皂有了。玻璃呢?”
陳慶板起面孔問道。
“玻璃……小的正在調製。”
“以煤炭燒製後,琉璃的質地確實比以前強了很多。”
“只是其中雜色太多,小的暫時還沒想出該怎麼做出色澤純淨,又平整如止水的大塊玻璃。”
鹿仙翁不禁露出為難的神色。
“讓下面的人一同實驗。”
“琉璃出現了這麼久,你們居然一點改良都沒有,幹什麼吃的?”
“就像試製火藥一樣,分別添入不同的成分,直至製出完美的成品為止。”
玻璃,或者叫琉璃,它的燒製方法早在數百年前就傳入了中原大地。
著名的越王勾踐劍上,就鑲嵌著一塊小小的玻璃裝飾品。
只不過因為加熱溫度不夠以及雜質太多,此時它的模樣十分粗陋,能拿出來當寶石的都很少。
陳慶在宜春宮見過幾次,居然沒能認出來。
“對了!”
“大塊的玻璃可以用浮法……”
陳慶思索片刻,才說:“或許可以用鉛、錫等燒融成汁,然後將熔化的玻璃料倒進去。”
“砂子無論是液態還是固態,密度必然要比金屬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