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果真慧眼如炬。”
“本官……想……”
寧騰欲言又止,斟酌了許久都不知該怎麼開口。
“有什麼需求儘管道來。”
“寧內史執掌京畿,本侯日後麻煩你的時候還多著呢。”
“你我同朝為官,理應互相照應。”
陳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爽快地說道。
“那本官就如實相告了。”
“雷侯,不知公私合營的產業,股本能否流通?”
“本官是說……官股能贖買嗎?”
寧騰說完馬上找補道:“本官就是隨便打聽打聽,並無他意。”
陳慶略感意外:“你是想把公家的股份買回去,私有化?”
“沒有沒有。”
“本官哪有那個膽子。”
寧騰連說不敢,但眼神卻沒有絲毫動搖。
陳慶立刻就明白了。
蒙毅吃了那麼大的虧,寧騰肯定是怕了。
但他可沒那麼大的面子,跑去宮裡找始皇帝喊冤哭鬧。
這廝仗著身家雄厚,竟然想花錢免災,一勞永逸地解決未來被訛詐的可能。
可是……
你特孃的還怕收買公股惹得陛下不快,扭扭捏捏不敢承認。
“寧內史,你有錢嗎?”
陳慶直截了當地問。
“雷侯,你是說此事可行?”
寧騰頓時精神一振。
“行不行,得看錢多錢少。”
“錢多了總有辦法,你說是不是?”
陳慶挑了挑眉毛。
寧騰露出輕鬆的笑意:“本官家財倒是沒多少……”
陳慶立時惱了。
沒錢你說個屁啊!
“但是……”
寧騰不慌不忙拿出了一支精緻的木匣:“壓身的田產土地還是有一些的。”
陳慶臉上瞬間多雲轉晴:“寧內史早說嘛!”
“不過田產土地畢竟比不得實打實的錢財,若是遇不到合適的買家,價錢上便要大打折扣。”
寧騰信心十足地說:“雷侯看過了再說,本侯的田產不愁賣。”
陳慶老早就對這貨的家底眼紅了。
大秦律嚴謹細緻,連官員經商都納入了禁止範圍之內。
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文武官員哪一個也沒少了豢養家奴、掮客,代主家從事商賈之事。
寧騰操作起來就更簡單了。
他主要是靠收買治下的物產來發家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