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府令,你可是真會讓我為難呀。”
趙崇苦惱地說道。
“你少來這一套。”
“只要他們出了咸陽,往後你想怎麼樣都與我無關。”
“老趙,我記你一份情。”
陳慶伸手扒拉著桌上的卷宗,找出甘銀瑤的那份。
“這個我帶走啦。”
“些許小錯,哪值得上綱上線。”
“她年幼無知,知錯能改就算了。”
陳慶把卷宗塞進了懷裡。
“你……”
趙崇差點被氣笑了。
黑冰臺的卷宗,那是開玩笑的嗎?
你說帶走就帶走?
“快帶我去領人吧。”
“老趙,你也不想讓太子殿下為難吧?”
陳慶攬住了他的肩頭。
趙崇猶豫片刻,“罷了,這回就給你個面子。”
“日後你再因為這等事麻煩我,可別怪我鐵面無情!”
陳慶點點頭:“知道,定然沒有下回了。”
趙崇重重地嘆息一聲,忍不住搖頭。
今天把桀驁不馴的楚墨劍俠給放了,只怕再不會有這麼好的機會將之一網打盡。
陳慶壞我好事啊!
一行人從廳堂裡出來,趙崇板著臉衝手下的校尉喝道:“都聚在這裡幹什麼?日子過得太清閒了?”
眾校尉不敢言語,紛紛散去。
陳慶見其鬱憤難平,開口勸道:“楚墨不過纖芥之疾,難成大器。你若真有心為陛下解憂平患,多把心思放在六國餘孽身上。”
上次他和扶蘇差點被人毒死,陳慶總覺得和楚地有關聯。
項家一心反秦,而且扶蘇不死,民心永遠不會朝向他們。
無論怎麼想,項家都是最大受益人。
可黑冰臺查來查去,硬是沒找到與項家一絲半點的關係。
陳慶一時之間也拿不定主意。
這要是大開殺戒,可是數萬條人命!
“哦,可是你心裡有什麼猜測?”
“詳細說說。”
趙崇頓時來了興趣。
甘銀瑤茫然地跟在身後,看著剛才還爭吵不休的兩人勾肩搭背,不知道該感激還是憎恨。
“我夫君今天把話說得很清楚了,想必甘女俠也銘記在心。”
“爾後三墨形同陌路,割袍斷義!”
“以後不要來麻煩我們了!”
相里菱冷著臉叮囑了一聲,甩手離去。
甘銀瑤神情複雜。
這是被嫌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