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咱們全家一起跑,這大匠我不當也罷!”
相里菱點點頭,忿忿的想著:要是陳慶當真是個貪花好色之徒,到時候非得給他一點顏色瞧瞧不可。
——
翌日,天晴。
陳慶知道有無數人心急如焚的等待著自己發放還鄉文書,早早就去了西安的皇陵工地。
一直忙活到日上三竿,案几前的長隊總算看到了尾巴。
“本官去方便下,爾等不可懈怠。”
陳慶一泡尿憋了小半天,急急忙忙就往外跑。
周圍開掘泥土的時候,挖出了不少深溝和大坑。
他找了個平緩的斜坡,下到底部,迅速的解下褲子。
嘩嘩譁——
“舒坦。”
“咦?”
水快放完了,陳慶卻突然有種被人盯著的感覺。
他猛地轉過頭去,果然看到一個人影站在坑邊盯著自己。
相里菱滿臉通紅,恨不得轉身就逃。
她遠遠的只看到陳慶獨身一人走開,哪裡想到居然是去幹這種事情。
等陳慶脫下褲子,一陣清風拂來,他的官袍撩起,霎時間兩條大毛腿和白花花的屁股對著自己,相里菱一下子就傻了。
“何方宵小,膽敢窺伺本官!”
兩人離得有點遠,陳慶覺得對方的身形像是女子,但轉念一想,這裡連老鼠都是公的,哪裡來的女人。
他提上褲子,飛快的朝著斜坡上跑去。
“咳咳。”
相里菱尷尬的低咳一聲,垂下頭粗著嗓子說:“兄臺,你也來撒尿啊。”
“臥槽!”
陳慶走到近處後,直接懵逼了。
再一聽對方說的話,腦子瞬間懵上加懵。
你那倆醒目的大燈都快比得上小號西瓜了,跟我說什麼‘兄臺’?
當這是拍腦殘古裝劇呢?
“兄臺,我也去方便一下。”
相里菱麵皮發麻,強忍著尷尬和羞臊,試圖佯裝無事,從他的身邊過去。
“等等!”
陳慶突然伸出了手,差點碰觸到她的胸前。
“你要幹什麼?!”
相里菱動如脫兔,猛地後躍一步,足足有兩米多遠。
她把手按在後腰的匕首上,目光兇惡,警惕的盯著陳慶。
“我……”
“我被車燈晃得有點眼花,你能不能扶我一把。”
陳慶瞧出了對方身手不凡,眼皮子眨巴幾下,兩隻手在身前胡亂摸索著。
相里菱驚疑不定,下意識問道:“車燈是什麼?”
“車燈就是……”
陳慶暗笑不止。
你低頭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是太陽,我們的家鄉話叫車燈。”
“太陽,車燈,可以相通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