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讓萬國來朝!”
“要讓異族人人能歌善舞!”
“扶蘇,到時候咱們還如今天這般,坐在一起舉杯暢飲,讓蠻夷頭領統統輪流給我們獻舞!”
陳慶揮舞著胳膊,神情振奮的吵嚷不休。
扶蘇忍俊不禁:“我只願四海昇平,百姓安居樂業。”
陳慶大咧咧的說道:“會有的!都會有的!世界那麼大,只要大秦足夠強,多少土地佔不下?”
“你說什麼安居樂業,格局實在小了。”
“我跟你說,我打算讓大秦百姓人人都能當地主老爺。”
“家家戶戶幾百上千畝地,幹活的農奴都得養幾十上百個。”
“大米飯吃一碗倒一碗,白麵饃饃只吃餡不吃皮。”
“誒,有錢就是豪橫!”
“咱大秦的爺,就是這麼任性!”
陳慶高高舉起大拇指,模樣恣意狂放。
扶蘇被逗得哭笑不得,沒把他這些酒後之言放在心上。
“先生,外面風大,咱們快回去吧。”
“我說的都是真的,沒騙你。”
“先生定然不會虛言,扶蘇等著那一天。”
“咱們都要好好的,一起創造歷史。”
陳慶邁著七歪八扭的步子,踉蹌著被扶回了房裡。
不到半個時辰。
黑冰臺的密奏呈上了始皇帝的御案。
“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萬國來朝。”
“要讓異族人人能歌善舞,還要讓蠻夷首領來咸陽獻舞。”
嬴政捧著密奏,心潮湧動。
此刻他才明白,自己做的還不夠!
陳慶能如此說,十有八九是後世有人真的幹成了這種事。
大秦豈能弱於人下!
“這廝當真可惡。”
“為何這等話不與寡人來說?”
嬴政激動過後,對陳慶厚此薄彼的做法深感不滿。
說白了,他就是在嫉妒。
嫉妒陳慶在他面前總是藏著掖著的,不肯拿出十成本事,為他效力。
“趙崇,你說陳慶為何會如此?”
嬴政苦思良久,實在想不出答案,凌厲的目光掃向躬身而立的趙崇。
“陛下……”
趙崇猛地打了個激靈。
這樣的問題要怎麼回答呢?
想起陳慶一貫能逢凶化吉的本事,他趕忙收起了落井下石的心思。
“小人以為,陳慶怕您,所以在陛下面前戰戰兢兢,不敢多言。”
“太子殿下為人寬厚,又與他年紀相仿,故而二者能夠推心置腹,言談毫無阻隔。”
嬴政聽完後思索了一陣,贊同的點點頭。
雖然有些不甘心,但這樣也好。
他們父子倆一個能讓陳慶害怕,一個能讓他推心置腹,這樣才能製得住他。
反正都是為皇家辦事,也沒有便宜了外人。
嬴政突然想起一事:“陳慶與墨家的比試定在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