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里奚催促道:“反正你早晚也是他的人,不差這一日兩日。”
“爹爹你說的這是哪裡話!”
相里菱臊紅了臉,不敢抬頭。
都怪陳慶那個壞人!
非得在那等羞人的時候,貼在她的耳邊唸叨什麼:“阿菱,以後我要日日如此,一日三次,天天日……”
???
相里奚疑惑地打量著她,暗暗想道:難道是女兒要嫁做人婦,臉皮也薄了?以往沒有這麼容易害羞啊。
“時候不早了,你快去吧。”
“我等你回來吃飯。”
他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知道了。”
相里菱點點頭,旋身離去。
——
燭火搖曳。
陳慶獨自端坐在案前,盯著一張人物關係圖表沉思不語。
“到底是誰呢?”
宋默刺殺一事讓他感覺到了濃濃的危機感。
已經有人狗急跳牆,迫不及待要除掉他了!
然而仔細梳理了一遍與自己有關的人,除了李斯這個秋後的螞蚱,其他人似乎還不到這個地步。
“李斯……”
陳慶有種直覺,對方不像是會用這種手段的人。
法家門徒,最為重視規則。
李斯想對付自己,大概不會用這種規則之外的刺殺手段。
“想殺我?”
“別讓我抓住了,你就遭老罪嘍!”
陳慶的目光瞄向床榻邊上的木盒。
得想辦法讓相里奚儘快打造出方便攜帶的燧發槍出來。
火繩槍激發速度實在太慢了,沒等他開槍,估計都死八回了。
篤篤篤。
“陳少府,你在嗎?”
相里菱柔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阿菱?”
陳慶驚訝地站了起來。
“我在呢!”
他飛奔著跑過去,一開門看見真的是她,頓時喜出望外。
“我爹遣我過來給你送些……”
相里菱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慶一把扯了進去。
“陳郎別這樣,我爹等我回去吃飯呢。”
她手裡捧著酒罈,肩頭上掛著幹菇、風乾的野兔、野雞等山貨。
就算想阻攔,也騰不出手來。
“你可想死我了。”
陳慶捧住她嬌美的臉蛋兒,眼中的情意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帶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幹嘛,只要你人過來了就好。”
他迫不及待地把那些零零碎碎的東西解下來扔到一旁,拉著相里菱就往床榻走去。
“你別這樣。”
相里菱哭笑不得。
“我回去晚了,爹爹一定會知道咱們……”
“他老人家早就知道了。”
陳慶打斷了她的話頭:“我快一點,咱們速戰速決。”
相里菱不停地搖頭。
萬一她不回去,等會兒父親派人過來怎麼辦?
被人聽到動靜,她以後還做不做人了?
“等成了婚,我怎樣都由你。”
“陳郎,你先忍一忍。”
相里菱一邊推拒,一邊含羞帶怯地勸道。
“忍不了啊。”
“你見過火槍點燃了之後,還能不擊發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