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要管!”
“你可想清楚了,等會兒詩曼姐姐約了昔日的姐妹去河邊踏青。”
“我不幫你盯著點……哼,若是有什麼狂蜂浪蝶獻歌一曲,以表情意,你待如何?”
王芷茵驕傲地昂著下巴。
“陳某不識好歹,王兄勿怪。”
陳慶面色嚴肅地拱手作揖:“還請幫忙多關照些。”
上巳節青年男女相遇,互相看對了眼,一曲婉約含蓄的情歌后,雙方鑽進小樹林幕天席地來一場親密交流的場景並不罕見。
即便是公卿之女,被平民百姓以情歌相約,通常也不會怪罪。
陳慶不想混在女人堆裡,又怕真有不知死活的敢來騷擾他的女人。
王芷茵身手尚可,由她在旁邊看顧再適合不過。
“這還差不多。”
“你哪也不許去,少打什麼歪主意。”
王芷茵叮囑一聲後,才催馬離去。
“這婆娘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我得找個機會辦了她。”
陳慶捏著下巴,盯著她的背影嘀咕道。
皇家儀仗抵達高禖祀後,由始皇帝進廟上香,祈求新一年裡人丁興旺,蒸蒸日上。
待祭祀過後,長輩們先行一步離開,任由兒女留在外面玩耍。
嬴詩曼初為人婦,依舊不改少女心性。
她過來和陳慶打了聲招呼,就和兄弟姐妹們一道去踏青遊玩了。
“信兒,你過來。”
陳慶招了招手,把忠心耿耿守衛在側的韓信叫了過來。
“叔叔,您有事找我?”
韓信夾了下馬腹,來到他身邊。
“咱們把馬換了,你也去玩吧。”
“多往河邊走走,遇到閤眼的女子儘管去打招呼。”
“別人問起來,你就說是我陳慶的侄兒。”
“記住了沒有?”
上巳節算是華夏最早的情人節。
韓信弱冠之年,已知曉男女情事。
這樣的日子裡,把他留在身邊未免有些殘忍。
陳慶躍下馬來,把赤影的韁繩遞給他。
“叔叔,我不去了。”
韓信在咸陽長大,卻一次都沒參加過上巳節。
別人聽說他六國餘孽的身份,唯恐避之不及。
誰與他談情說愛?
“讓你去你就去嘛。”
陳慶把馬韁硬塞進他的手裡:“韓家人丁單薄,還指望你開枝散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