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咱們把百巧樓關掉,另起爐灶就是了。”
“錢是你自己送我手上的,如今商鋪經營不善,你的貨款已經虧空掉了,愛找誰找誰去吧!”
“要是不服氣,呵呵。”
“我去老趙那裡借一隊人馬,治你個大不敬都是輕的!”
他滿不在乎地說。
嬴詩曼翻了個白眼:“你這跟潑皮無賴有什麼區別?百巧樓是打著我的名號做起來的,世人皆知我是當朝公主,否則誰肯拿大筆錢財換一張契據。”
“真要鬧到群情洶洶的時候,父皇臉面上掛不住,咱們兩個能有好果子吃?”
陳慶無奈地點點頭:“是是是,夫人教訓的是。”
“你平日交往的那些名門貴女,見了面又是姐妹又是姨母嬸嬸的,心可真夠黑的呀!”
“合起夥來把你當冤大頭,原價買了提貨券轉頭就高價拋售。”
“欺負到我婆娘頭上……”
他拍了拍嬴詩曼的大腿:“交給為夫吧。”
——
隔日。
陳慶託趙崇派出密探,很容易就打聽到了如今的‘期貨交易中心’在哪裡。
裕豐樓,一家名不見經傳的酒肆。
就在百巧樓的斜對面,而且離得不遠。
因為環境清幽,加之檔次不低,生意一直不溫不火。
然而近些時日裕豐樓的生意突然爆火,許多衣著華貴的商賈常常在店裡一坐就是大半天,嘴裡談的生意動輒數千貫,甚至還有萬貫以上的大手筆。
“二位客官裡面請。”
陳慶沒有騎他那匹招搖的赤影,帶著韓信做伴當,喬裝打扮進了酒樓。
店裡的夥計匆忙中瞥了一眼,趕忙迎上前來。
“還沒到飯點呢,這生意夠紅火的呀!”
陳慶掃視了一圈,發現大堂裡的位置基本都坐滿了。
好多商賈打扮的人或是交頭接耳小聲議論,或是眉飛色舞,又或是唉聲嘆氣。
時不時能聽到他們嘴裡冒出‘漲了’‘前景不太好’‘拋掉’等詞彙。
“客官您好眼光。”
“店裡最近沾了百巧樓的光,都是來做大生意的。”
“小的給您找個好位子。”
夥計殷勤地招呼道。
“不用了,我們就在那裡坐吧。”
陳慶隨手指了指最邊角的一個位置。
兩人坐下後,韓信去點了些果品和茶水。
“兄臺,手裡有券嗎?”
還沒坐多久,旁邊的桌上就有個人主動湊過來,神秘兮兮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