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
陳慶打量了半天,實在想不出什麼讚美的詞彙。
怪不得呢!
先前他還以為趙歸的老婆是憑著強大的意志力,才能完成如此壯舉。
見了真人才知道,人家確實天賦異稟。
趙歸為了博取同情,哭喪著臉說:“賤內被匈奴俘去,受盡欺凌折磨……”
他忍不住眼眶發紅:“小人實在不忍言……匈奴與豺狼野獸無異,不配為人!”
那‘李逵’也哽咽哭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咳……兩位節哀。”
“想來令夫人的安全還是有保證的。”
陳慶別有深意地說。
“大人!”
趙歸還以為他不信,紅著眼睛說:“賤內出身不俗,往昔也是草原上一等一的美人。落到匈奴手裡,哪還有好下場!”
“身為男兒,不報此仇我誓不為人!”
他狠狠地把匕首插在地上,悲憤欲絕地喊道。
陳慶不由傻眼。
是我的審美有問題?
“令夫人確實有種軍事化的美。”
“是本官眼拙了。”
陳慶擺了擺手。
他轉頭與扶蘇小聲交流了幾句,對趙歸說:“這樣吧,匈奴大隊俘虜不日即可抵達咸陽,介時本官自有安排。”
趙歸聽出了話語中的敷衍之意,立刻就想追上去。
可盔甲森嚴的侍衛已經將陳慶和扶蘇團團圍住。
他稍有異動,數十道充滿殺意的目光立刻瞪了過來。
趙歸只能無助地跪在地上,心中忍不住泛起冰涼的無力感。
陳少府從未將屠各部放在心上!
他也根本不在乎這些人的死活!
我還能怎麼辦呢?
趙歸忍不住望著陳慶的背影,他怎能心硬如鐵,半點不見慈悲呢?
扶蘇的儀仗在前呼後擁下,離開了粉碎礦石的區域,去煅燒水泥的窯爐視察。
“聽說昨日出了一場事故。”
“趙歸的族人被粉碎機碾死了兩個。”
“前些時日還有五六人誤闖到配製火藥的工坊附近,被士兵當場射殺。”
“定然是族裡人心不定,他才來找先生,想替族人討一條活路。”
扶蘇小聲說道。
“哦。”
陳慶點點頭,不為所動。
“先生之前說過,要讓他們當大秦鷹犬,掃蕩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