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大秦,以皇家名義成立,眾多頂尖豪門參與……
那真是讓誰生,誰就生。讓誰死,誰就得死!
當然,其中還有陳慶一點小小的私心。
光靠皇家內庫撥付錢糧,投資一些短平快的項目當然沒問題。
可是有許多是需要水磨工夫,持續投入多年還不一定能見成效,但不做不行的東西。
說不得要讓寧騰這樣的國朝重臣為大秦盡忠了!
——
次日。
陳慶早早去了北坂宮。
不出所料,內務府積壓的事務許多都等著他親自拍板,提前等候在此的不在少數。
“造紙工藝上下關節已經摸索熟悉,如今朝廷需求與日俱增,即使工坊晝夜不休,依然難以滿足需求。”
“以下官推測,往後幾年朝廷所需甚至還會翻倍,甚至更多。”
“興建大型工坊,哦,不能叫工坊……”
楊寶搜腸刮肚,想要找到一個合適的詞彙來形容心中的構想。
“工廠是嗎?”
陳慶隨口回道。
“對,叫工場恰如其分。”
“場地要大十倍、二十倍,機械要更先進、更專業。”
“為將來計,產出起碼要提升至現在的三十倍往上,可保五年內不虞紙張缺乏。”
“興建工場如今已經迫在眉睫。”
“今夏開始動工,年底前或許能生產出第一批新紙。”
楊寶忐忑地望向陳慶,擔心自己奢望得太多了。
“看我幹什麼?”
“本官准了!”
“你心中既然有主張,即日就去尋找合適的場地,需要多少錢糧報上來就是。”
陳慶痛快地回答。
“多謝大人!”
“下官這就去辦。”
楊寶眉飛色舞,興致沖沖地往外走。
他知道紙張工場幹得越大,就需要更多的草木漿原料。
咸陽周邊的百姓除了耕種打獵之外,還能多一條賺錢的路子,補貼家計。
他做的是一件利國利民的大事!
“回來!”
陳慶叫住了對方:“場地儘管劃得大一點,說不定今後還要擴建。”
“內史府欠咱們一大筆錢呢,勿須擔心花費。”
楊寶用力點點頭:“下官知道了。”
等候在第二位的是李左車。
“陳府令平安過來,吾等欣慰之至。”
他先作揖行禮,說了句客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