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此刻的狀態也差不多。
一提起贏詩曼,立刻想到她修長筆直的雙腿,想到她嬌嗔薄怒的樣子,想到她婉轉嬌啼的動人曲調。
因此答應地痛快無比。
嬴政不由一愣。
陳慶的樣子完全不似作偽,目光中透著不加掩飾的渴望,與先前堅決抗拒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陳卿,你所言可出自真心?”
“自然是真心。”
陳慶拍著胸膛,暗道:坤兒可以為我作證,現在把贏詩曼送到我房裡,十個月後您就可以當外公了。
嬴政心中的隱憂盡去,長舒了口氣。
不管真心還是假意,起碼陳慶的表現讓他十分滿意。
“陳卿。”
“念在火藥之功,寡人才將詩曼下嫁於你。”
“等水泥研製出來,還會另有賞賜。”
“不知你想要什麼?”
嬴政大方地說:“凡是內庫所有,寡人皆準。”
陳慶把腦袋搖的撥浪鼓一樣,“微臣能娶到詩曼公主已經是天大的榮幸,不敢奢望再多。”
扶蘇露出寬慰的笑容。
先是要是以前也和今天這般,怎會一次次惹得父皇生氣?
“你先退下吧。”
“寡人絕不會虧待了你。”
“陳慶,你可記得,往後你與皇家可就是姻親了。”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嬴政意味深長地叮囑道。
“微臣省得。”
陳慶面色嚴肅地應下,作揖告退。
一輛馬車從咸陽宮緩緩駛出來。
趙崇幾次揮鞭催馬,可陳慶還是催個不停。
“陳少府,你哪來恁多事?”
“大晚上的急個什麼?”
他實在不耐煩,虎著臉慍怒地說道。
“就是雞兒急啊!”
“老趙麻煩你再快些。”
陳慶面色酡紅,彷彿喝醉了酒一般,連呼吸中都散發著熱力。
趙崇無奈地瞪了他一眼,只能加快揮舞馬鞭。
到了自家官邸,陳慶匆匆拱手告辭,一路小跑著消失在夜色中。
“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麼?”
趙崇納罕不已,猶豫了下,小心地跟了上去。
不多久,他尾隨到陳慶居住的院落。
咔噠。
牆頭上傳來一聲輕響。
一個熟悉的人影踩著梯子上了牆,然後拔起梯子,架在了另一邊。
“何人……”
“阿菱,是我。”
陳慶壓低聲音喊了一句,三兩下爬了下去。
“陳少府,你……怎麼來了。”
相里菱驚慌嬌羞的嗓音響起。
趙崇站在牆邊,仔細傾聽著隔壁的動靜。
房門傳來細微的響動聲,顯然兩人已經進了屋內。
“臥槽!”
趙崇整個人都傻了。
始皇帝剛剛賜婚還不到一個時辰,你這就跑去翻相里家女兒的牆頭。
這樣真的好嗎?
當著陛下的面,裝得無比老實,背後卻幹這等蠅營狗苟的事情。
陳慶,你是真的不怕千刀萬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