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級強者:衛宣公——睡庶母,娶未過門的兒媳宣姜;宋襄公的夫人王姬——睡了其孫輩公子鮑。
鑽石級強者:楚平王——娶未過門的兒媳孟嬴;晉大夫趙嬰——睡侄媳莊姬。
……
相比之下,韓信的父母同姓而婚,簡直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了。
如果韓蓁父母早逝,遺留了大筆家財或者爵位。
那同姓而婚,保住韓氏一族的錢財和爵位不外流,更加合情合理。
雖然民間普遍對這種行為頗有微詞,但陳慶是個心地善良的人。
區區俗世的偏見算得了什麼!
在鄙夷唾棄和不以為然之間,他選擇了興致盎然。
為了家族利益而犧牲的韓夫人,需要我陳慶來拯救!
“夫君,你笑什麼呢?”
“如此莊嚴肅穆的場合,你在想什麼壞事?”
嬴詩曼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一直側頭看了陳慶很久,對方都在低頭竊笑,根本沒發現旁邊多了個人。
她頓時大為氣惱,伸手掐了陳慶一把。
“夫人,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陳慶如夢初醒,臉色恢復了正經。
“又是哪個不知羞恥的賤人在作死嗎?”
嬴詩曼惡狠狠地回頭望去。
皇家宗親又如何?
為了權為了利,不要臉的人多了去了!
“夫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為夫豈是那等人?”
“剛才我在想,皮包要是賣得好,利潤可不比鏡子差。”
“而且因為價格相對低廉,受眾必然更為廣泛。”
“若是做的好了,咱們家又多了一門日進斗金的營生。”
“不枉我夫人忙前忙後,辛苦一場。”
陳慶雙目中充滿憐惜之色,語氣十分真誠。
“真的?”
嬴詩曼半信半疑:“你算什麼君子?”
陳慶笑著說:“今天你皇兄還誇我豁達大度,心懷大義。”
“扶蘇殿下的眼光還會有差錯嗎?”
嬴詩曼沒拿到切實的證據,只能就此作罷。
“皇妹們非常喜歡你的公主大波浪,一直央求我給她們也做成這樣的髮式。”
“還有那鼉魚皮的包,打聽的人也不少。”
“你什麼時候有空,教會了芷茵和阿菱,我帶她們出去燙頭髮,順便售賣咱家的皮包。”
陳慶的笑容凝固在臉上,腦海中的幻境瞬間崩塌。
“姐夫,好燙。”
“姐夫,人家美不美?”
“姐夫,你好棒!”
眾所周知,皇家的基因經過一代代的改善,公主的姿色都不差。
萬一有個身材苗條、前凸後翹、風姿迷人的小姨子在耳邊嬌聲軟語,說不得陳慶要與諸夏王室的各位強者看齊了。
“為什麼是芷茵和阿菱?”
“我不會做頭髮嗎?”
“烈酒燒起來的樣子你也見識過,燙著她們怎麼辦?”
陳慶正義凜然的說道。
“哼!”
“你打的什麼鬼主意我還能不知道?”
“趁早熄了你那些骯髒齷齪的心思!”
嬴詩曼憤恨地跺了他一腳,揚長而去。
“嘶——”
陳慶捂著腳面單腿蹦來蹦去。
MMP!
你以為你攔得住?
秦國王室也出過王者級強者的!
我只是想給小姨子做個頭發,有什麼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