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非但天下人人有鹽吃,咱們家也能謀一份世代富貴的產業。”
陳慶鬆開手,放開對方。
“香皂、鏡子的製作方法早晚會被人學去。”
“能得一時之暴利,卻難以長久。”
“食鹽人人不可或缺,關乎國民生計。”
“只要大秦還在一日,就缺不了陳家的鹽田。”
“為夫所思所想,非但造福江山社稷,還是為陳家深謀遠慮。”
“唉……”
“可惜一番苦心,沒能討得了好,還要被你們埋怨。”
陳慶唉聲嘆氣。
嬴詩曼霎時間羞紅了臉:“我說你晚上在書房勾畫什麼,原來是為了它。”
“你怎麼不早說?”
“我知道你是為了家國大事,何來埋怨之詞?”
相里菱點點頭:“鹽田興建,包在秦墨身上。我讓父親派些得力人手過去,定然不會辜負了陳郎的一番謀劃。”
王芷茵苦著臉,盯著圖紙打量了半天也沒瞧出什麼門道。
“那是我錯嘍?”
陳慶沒好氣地說:“你有對的時候嗎?”
嬴詩曼擋在兩人中間:“先去吃飯吧,飯菜都快涼了。”
一行人先後從書房裡出去,氣氛比先前好了許多。
相里菱放慢了腳步,等陳慶走到身旁的時候,突然伸手拉住了他。
“阿菱有事嗎?”
“陳郎……”
相里菱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就說吧。”
“你我還有什麼避諱可言。”
陳慶爽快地說。
相里菱踟躇片刻,湊近他的耳邊:“你找個機會把王姑娘收了吧,省得她那麼大的怨氣。”
???
陳慶瞪大了眼睛:“你是說她整天惹是生非,是嫌我沒……那個?”
相里菱輕輕點頭:“我猜八九不離十。”
“還有詩曼姐姐。”
“你與她相聚得少了,她才有了怨言。”
陳慶頓時頭大。
他白天裡為國事操勞,晚上還要挑燈夜戰。
問題是家裡幾個女人可以輪著來,他卻一天都閒不下來。
這樣下去,鐵打的腰子也頂不住啊!
“今晚留宿姐姐房裡吧,多說些關懷體己的話。”
相里菱好心地提點道:“王姑娘那裡也抓緊時間。”
“還有熱巴妹妹。”
“你既然有那個心思,就別瞻前顧後,她心裡可是苦得很呢。”
“我……”
陳慶一聽就變了臉色。
還來?!
“我說,能不能慢慢來,給坤兒放天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