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一本正經地回答。
陳慶得意洋洋:“蒙尚書聽明白了嗎?”
“殿下是‘自請’,乃發自於心。”
“何來假傳聖命、毀謗君上之說?”
蒙毅橫眉豎目:“你,你,你……”
陳慶作揖道:“陛下,真相大白,微臣著實是被冤枉的。”
“嗯!”
嬴政微微頷首:“陳卿受冤多矣!”
陳慶低著頭腹誹:這怎麼聽起來又像是在陰陽我啊?
“眾卿,火器的威力有目共睹。”
“老弱婦孺執此神兵利器,尚且能一人不損,全殲匈奴騎兵。”
“若挑選精兵勤加操練,戰力必數倍於此!”
“明日早朝,文武百官不得請假休沐,悉數到場。”
“大秦的軍伍是該變一變了。”
嬴政語氣複雜地感嘆了一聲,轉身便走。
武將們人心惶惶,各自交換下眼色,然後又不約而同看向陳慶,眼神黯然地追隨御駕離去。
“雷侯,請借步一敘。”
蒙毅按捺不住心中的激憤,沉聲說道。
“有什麼話當著殿下的面說吧,本侯可經不起你接二連三的栽贓嫁禍。”
陳慶撣了撣袖子,風輕雲淡地說道。
扶蘇見狀,溫和地說:“本宮去父皇那裡,二位詳談。”
還沒等他走遠,蒙毅就厲聲質問:“自你入咸陽以來,以微末之身平步青雲,封官加爵。聖恩榮寵,百餘年來鮮有能及。”
“時至今日,你已有位極人臣之相,榮華富貴應有盡有。”
“為何還要一心詰難我等?”
“就算是老夫無心得罪了你,難道那些素未謀面之人也得罪了你嗎?”
陳慶抿嘴發笑。
你這話說的,翻譯過來是不是:大家同一個鍋裡吃飯,你進來就算了,我們容你。可你為什麼還要把鍋砸了?
天下間只有一個陳慶,卻有萬萬千千微末之輩想要出人頭地!
你不給他們進身之階,他們就會想辦法砸爛了你的鍋,推翻你的灶臺!
最後的結果還不是一樣?
“本侯行事,向來只圖一個樂呵。”
“若是有對不住的地方,抱歉了。”
“千金難買我樂意。”
陳慶輕慢地回答後,瀟灑從容地負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