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貨券已經不發了,定然是香皂供不應求,它怎能不漲?”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討論得十分熱烈。
提貨券的交易價格短短時間就衝到了票面十二三倍,然而願意出售的卻寥寥無幾。
買漲不買跌是所有人的普遍心理。
行情如此緊俏,萬一它真的漲到二十倍票面價呢?
現在賣豈不是虧得吐血?
馮誠看到同行們熱情高漲,出價一次次拔高,頓時著了急。
“兄臺,你剛才說手裡有提貨券來著?”
他目光充滿期待地緊盯著陳慶。
“然也。”
“又不是什麼貴重東西,你想要?”
陳慶隨手從鼓鼓囊囊的袖袋裡掏出了一大把。
女生自用,一手貨源,嘎嘎新。
馮誠瞬間看直了眼。
一張券就是一箱貨,這得多少啊!
他是最早一批入行炒作提貨券的商賈,見識過的豪客不在少數。
可平時十幾張就算數得著的大額交易了。
陳慶手裡竟然不下百張!
“快收起來。”
“兄臺,你哪裡來的?”
“它……是真的還是假的?”
馮誠說話的聲音都變了,緊張地四下打量。
“閣下說笑了。”
“私刻印章乃是大罪,若是私刻皇家印信,更是以謀大逆論處,要夷三族,連坐鄉鄰。”
“它要是假的我敢拿出來?”
陳慶不慌不忙,把提貨券在手上啪啪甩了兩下,才收回袖袋中。
馮誠見對方氣度沉穩,絲毫不見慌亂之色,頓時打消了心中的狐疑。
這裡可是咸陽城的鬧市。
章是白天造的,人是晚上抓的,席是隔天擺的。
怎麼想都不會有人拿自己的全族老小開玩笑。
“貴人原諒則個。”
“在下出身寒微,沒什麼見識,讓您笑話了。”
馮誠的姿態放低了很多,討好地笑著不停拱手。
“不知……您這提貨券打哪裡來的?”
“咸陽的勳貴能跟詩曼公主搭上關係的也不多,其中翹楚手裡有個三五張就算多的了。”
“流出在市面上的,更是少之又少。”
馮誠拐彎抹角地盤問起陳慶的底細。
“還能是哪來的。”
“當然是詩曼公主贈予我的。”
“我與她正如管仲與鮑叔牙,彼知我長,我知其短,相交莫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