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偏巧被他給遇上了!
原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與兩位大人物打交道,沒想到陳慶居然半夜來找他。
“認識我就好。”
“石谷,本官來找你,只為了一件事。”
“咸陽城外的野人聚居在哪裡,你可知曉?”
陳慶目光淡然地盯著他。
“小的一向獨來獨往,並不知情。”
“大人您來找我,實在是找錯人了。”
“不過大致在哪些山頭,小的略有耳聞。”
石谷躬身作答。
陳慶大馬金刀地坐著,輕蔑地笑了笑:“好,很好。”
“你倒是挺講義氣。”
“野人當中,你也算個能耐人吧。”
“是不是還有三妻四妾留在山裡,怕本官把她們一網打盡?”
石谷被戳破了心事,臉色瞬間大變。
他伏下腰,內心掙扎良久,再次堅定了信念。
一旦入了邢徒營,生死全操於外人之手。
他不光有幾個相好,還有血脈子嗣留在山裡。
哪怕豁出這條命去,也不能吐露半個字!
“本官最近被盜了一批物資,是山中野人動的手。”
“你只要說出來,我就放你離去。”
“如何?”
陳慶用指節敲擊著桌案,輕快地問道。
“大人您真的找錯人了。”
“山中野人向來居無定所,小的與他們也不相往來。”
“若您真要找,小的倒是可以帶路,或許能尋到蛛絲馬跡。”
石谷恭順地回答。
陳慶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一拍桌案:“不識抬舉!”
田舟他是一定要保下來的。
大秦最好的冶金專家,如果因為幾百把鐵鏵就被充軍流放,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以後誰還肯盡心盡力為他賣命。
“石谷,你當本官拿你沒辦法?”
陳慶的語氣裡透著濃重的威脅意味。
“小人真的不知道。”
“您就算殺了小的,小的也說不出來呀。”
石谷伏在地上,硬著頭皮說道。
“好,既然你不說,那今後也不必開口說話了。”
陳慶一甩大袖站了起來。
“這些年你靠著那身狐皮嚇唬路人,也矇騙了不少錢財吧?”
“既然你喜歡披著它,那本官就讓它陪你一輩子。”
石谷驚慌地抬起頭來,對上了陳慶狠辣的眼神。
“玩弄鬼神之術詐取錢財已經是老黃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