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服侍大人。”
相里菱忍著羞意,伸手奪下那塊毛巾,細細地在他頭臉上擦拭起來。
“大人在此處住得可還安生?”
“匆忙之間未曾準備周全,可有少了什麼?”
相里菱為了緩解緊張的情緒,主動拉起了家常。
她胸懷偉岸,幹活又仔細。
為了給陳慶擦乾淨耳後,不注意的時候就貼到了對方的胳膊上。
隨著她的小手搖動,陳慶瞬間肌肉緊繃,心猿意馬。
“大人怎麼不說話?”
“哦……你說什麼?”
“小女子剛才問,屋裡可曾少了什麼?若有不便之處,還請見諒。”
“也沒少什麼吧,就是缺了洗面奶。”
陳慶下意識地說道。
“洗面奶?”
相里菱面露疑惑之色:“那是什麼?”
……
陳慶目光斜瞥,偷偷瞄了一眼。
不行,不行。
我是要娶公主的人。
如果不和始皇帝成為一家人,將來生死難料。
可是……
我真的很想要柰子啊!
“大人的嘴角為何抽搐,可是昨日天涼,風邪入體了嗎?”
相里菱緊張地望著他。
“嗯,嗯。”
陳慶苦著臉點頭。
一股邪惡的思維佔據了我的柰海,它現在只想要腦子!
“啊!”
“這可怎麼辦?”
相里菱信以為真,大驚失色。
所謂的風邪入體後嘴角抽搐,實際上就是面癱。
在大秦是很嚴重的病症了。
“我……我臉頰僵硬,不……不太聽使喚了。”
陳慶磕磕巴巴地說。
“大人稍待,我這就去叫大夫。”
相里菱慌慌張張往外走。
“慢著。”
陳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此症無關大礙,只需以柔克剛即可。”
“什麼叫以柔克剛?”
相里菱關切地問道。
“風邪入體後,面頰僵硬。需得以溫暖,柔軟之物,敷在臉上。”
“一時半刻,就能起效。”
“此乃我老家流傳的方法,十分管用。”
陳慶目光呆滯,嘴角的口水都快流了出來。
“溫暖?柔軟?”
相里菱見他嘴邊掛著涎水,顯然是症狀更嚴重了。
她著急忙慌的四下掃視,尋找陳慶所需的物件。
“相里姑娘,本官的風邪如體之症再不醫治,這張臉就救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