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的捷報傳來多時,卻不見你的人影。”
“為師還以為愛徒不想回來了呢。”
陳慶下了馬車,笑著打趣兩句。
“你這馬……”
“是匈奴那裡繳獲的?”
蒙甘興奮地回道:“師父猜錯了。”
“弟子率軍驅馳數千裡,一不小心到了鬼方的地界。”
“我心想來都來了,豈能空手而還?”
“於是便四處搜索一番,鎮壓了幾個不服王化的鬼方部落。”
陳慶欣喜地道:“怪不得!”
“馬是從鬼方所獲?”
蒙甘忍不住提醒:“對,徒兒特意獻來孝敬師父的。”
“此馬高大雄壯,力氣驚人,騎著它絕對威風。”
“不過……就是跑得慢點,有些笨重,再者毛髮太過厚實茂密。”
“用作軍馬怕是難堪大任。”
陳慶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匹高頭大馬:“它本來就不是做軍馬用的!”
“其名冷血馬,產於極寒之地,乃是所有重型挽馬的祖先。”
“你帶了多少匹回來?”
蒙甘頓時意識到自己可能找到了一樣寶貝。
“路上長途跋涉死了一兩匹,肉食缺乏時,又殺了幾匹來充飢。”
“約莫總共剩了五十有餘,公母都有。”
陳慶略微惋惜:“五十匹也好,用來雜交改良馬種或許有用。”
“你都跑到鬼方去了,怎麼不多帶些回來?”
蒙甘委屈地說:“鬼方國嚴寒難耐,地廣人稀。大軍缺乏補給,實在不敢多留。”
“弟子早知它有用,一定多搶些回來。”
陳慶嘆了口氣:“還有呢?馬車上裝的什麼?”
蒙甘立時提起了興致,做賊似的東張西望一圈,湊過來小聲說:“弟子還俘虜了一些鬼方人,也就是匈奴口中的黃頭奴,特意獻予師父。”
“方才師孃喚我進去等候,弟子都沒敢答應,一直在守在門外。”
“師父,您說這些黃頭奴該如何安置?”
“弟子給您送過去。”
陳慶瞬間明悟。
鬼方人也好,黃頭奴也好,在後世都有同一個名字——大洋馬!
十之八九還是純血的斯拉夫洋妞!
“好好好,愛徒一路奔波辛苦了。”
“此馬為師甚為喜歡。”
“擇日不如撞日,咱們醉香樓擺一桌,為師給你接風洗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