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臊得臉色發紅。
什麼鍋配什麼蓋。
或許芷茵確實樂在其中也說不定。
“你呀……”
陳慶拖長了尾音,閉口不答。
王芷茵抓住他胳膊撒起嬌來:“美不美,你倒是說啊。”
陳慶清了清嗓子:“有一種月事規律,量大、準時、易孕、好生養,餓不著孩子的健康美。”
……
王芷茵呆滯片刻,瞬間炸了毛。
“陳慶,你說的什麼渾話!”
一陣爆笑聲打斷了兩人的嬉鬧。
王芷茵回過頭來,看到向來溫文有禮的扶蘇都笑得直不起腰,姐姐更是一邊笑一邊小心護著肚子,頓時尷尬地抬不起頭。
“殿下何時來了?”
陳慶把裝著芝麻的漏斗放下,快步迎上前。
扶蘇假裝沒聽到二人的夫妻戲言,微笑著說:“方才剛到。”
太子妃迅速收斂笑意,繃著臉說:“陳慶,爾後不許胡言亂語,欺負我妹妹,聽到了沒有?”
“諾。”
“微臣手無縛雞之力,哪敢欺負她。”
陳慶滿不在乎地說道。
太子妃瞪了他一眼,也無可奈何。
“姐姐,姐夫。”
王芷茵羞紅了臉,扭扭捏捏地上前見禮。
扶蘇吸了吸鼻子:“還沒進院子,就聞到一股異香。”
“先生,這便是是皇莊裡採收的芝麻?”
陳慶爽快地點點頭:“是呀。”
“芝麻採收之後,晾曬、脫粒,總共約得三石出頭。”
“為了防備蠻夷暗中使詐,在種子上動了什麼手腳,微臣特意取了一部分,先做嘗試。”
“殿下精忠純孝,特意叫您過來一起與微臣試毒。”
太子妃禁不住戲謔:“你慣會找那些冠冕堂皇的藉口,反正是地裡長的,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自家享用一點又無人責怪你。”
陳慶爽朗地大笑:“三石芝麻說多不多,說少不少。這回多留些種,來年就能敞開享用香油了。”
王芷茵親切地湊了過去:“姐姐你來,嚐嚐我磨的麻醬。”
扶蘇招了招手,侍從獻上兩個體積不小的禮盒。
“父皇賞了一些皮裘下來,本宮給先生挑了兩件。”
“一件虎皮可做褥子,還有一件是豹皮,做件裘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