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天下真正太平,只有一條路。”
“以赫赫之威,壓得他們心服口服,望而生畏。”
陳慶用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案几:“等明年征伐西域的大軍捷報傳來,就能讓他們的腰桿子彎下去。若是連匈奴都剿滅了,就能讓他們再也抬不起頭來。”
“我們越強大,他們就越害怕。”
“早早晚晚,會把他們收拾得服服帖帖。”
扶蘇緩緩點頭:“等大秦五年發展規劃實現,天下必然安泰。”
“咦?”
“殿下可是有苦衷?”
“我怎麼聽著似有難言之隱啊?”
陳慶放鬆了心情,笑著調侃道。
扶蘇欲言又止,終究是慚愧地說:“光是先生命人打造的粉碎機消耗鐵料總計逾萬斤,加上其他亂七八糟的開支,皇家內庫日漸空虛。”
“本宮派人去內史府支領物資,府令多次跑來本宮這裡叫苦。”
“這還僅僅是個開始,想要見到成效至少要支撐小半年的時光。”
他輕嘆了口氣:“朝廷一年的稅賦,怕是全都填進去都還不夠。”
陳慶笑道:“原來皇家也沒餘糧啦。”
重工業一向投資大,回本慢。
哪怕明知道此時的投入將來會有十倍、百倍的回報,但是扶蘇經手的物料數目實在太過龐大,他的壓力也隨之日復一日的增長。
“殿下你總是守著寶山還叫窮。”
陳慶笑罵了一句。
“不知道先生所言的寶山何在?”
扶蘇哭笑不得說。
“你這太子之位,就是最大的寶山啊!”
“如果以殿下之名籌集資金,要多少錢弄不到?”
“實在不行,咱們還可以開個銀行。”
“那可是世上最賺錢的買賣!”
陳慶雙目放光,興奮地說道。
“銀行?”
“先生詳細道來。”
扶蘇知道,這十有八九又是後世的東西。
“殿下,你想啊。”
“如果咱們以皇家的名義,設立錢莊,或者叫銀行。”
“反正它就是主管存錢、放貸的機構。”
“別人把錢存進來,咱們就許以一定的利息,需要的時候隨時可以取走。”
“反正那些王侯公卿、地主老財把錢存在自家的地窖裡也是發黴生鏽,存在銀行裡,還能生息得利。”
“誰會不動心呢?”
扶蘇仔細琢磨了會兒,還是有些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