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長門解決完三名匪徒後馬上轉身,蹲下後先給野乃宇止血。
貫穿傷口再這麼流下去,自己就白救了。
“我好睏啊。”
野乃宇被長門調整成平躺姿勢。
現在危機解除,她的精神放鬆後,已經有些扛不住了。
“不準睡,再堅持一會。”
長門面具下的臉上已經出現緊張神色,這裡可沒有準備好的血漿可以輸送給野乃宇。
她要是現在睡過去,可能就再也醒不來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他心底猛的抽疼一下。
這段時間相處,野乃宇至少也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了。
“好,我再堅持一下。”
野乃宇的話音越來越微弱,眼皮子開始打架。
好像下一秒就要睡過去一般。
“不準閉眼,不準。”
長門把野乃宇腹部的傷口治癒,聲音已經有些狠厲。
他抬手摘下野乃宇的面具。
那張帶著黑框眼鏡的臉,已經面如金紙唇如蠟。
哪裡還看的出一絲青春靚麗的樣子。
“我就睡一會,有點堅持不住了。”
野乃宇恍惚間還露出一絲笑容。
只是在長門看來,那笑容是那麼讓人心寒。
很明顯她的神志已經不清醒了,不然身為醫療忍者怎麼可能說的出這種話?
說完這句話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她的眼皮緩緩落下。
“雷遁。”
情急之下,長門只能使用電擊。
也幸好他會五種屬性的遁術。
雙手亮起雷電光芒,就這麼直挺挺的往野乃宇胸部按過去。
長門努力控制查克拉的輸出,以免雷遁讓野乃宇雪上加霜。
隨著他一次次的雙掌按壓,野乃宇的身體隨著震顫。
“醒醒,你醒醒。”
“我還沒告訴你我的真名呢。”
“佩恩只是我的代號。”
長門一邊按壓一邊呢喃自語。
幾次三番的胸部除顫,野乃宇終於再次睜開眼。
他的努力沒有白費。
“那你叫什麼?”
野乃宇把長門的每一句話都聽在耳中,睜眼後又搭上話。
就好像剛才有事走神了一般。
聽野乃宇說話,長門又來了精神。
“我叫長門。”
“長是長短的長,門是大門的門。”
長門一邊和野乃宇說話,一邊對另一處傷口進行治療。
“好普通的名字啊。”
“長門,我有點冷。”
野乃宇感覺自己身體的溫度越來越低。
明明在陽光下,卻一點感受不到應有的暖意。
“會好的,我一定會治好你。”
長門前言不搭後語的回覆,不過野乃宇也沒有精力去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