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殷念是沒有愧疚這個情緒的。
她心中得意。
看。
他們都這麼好騙~
她長舒出一口氣,笑著往密林走去,“搜!”
老東西。
等著吧,她會好好調教他的。
“你可要躲好啊。”殷念一邊走,背後無數足肢伸出來,將周圍那些礙事的蒼天巨樹統統絞碎。
蛇妮兒再一次蜷縮在了殷唸的手指上。
這一次它又帶來了上千片種鱗。
“乖孩子。”殷念半身化成人形,不吝誇讚。
蛇妮兒躺在她溫暖的掌心裡。
仰起頭看著殷念衝她露出一個笑容,明明知道她對它笑,只是因為它有用而已。
卻還是忍不住覺得心生喜悅,大概是因為之前的殷念,從來都沒有這麼對過它。
蛇妮兒仰頭看著她,也正是因為殷念蟲化了。
她什麼都不記得了。
才會對它這麼好。
阮傾妘看著殷念伸出手去摸了摸身後揹著的元辛碎,包著的白巾掉出了一角。
露出了元辛碎的額頭,他閉著眼睛沉沉睡著。
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傷口。
“首席,元辛碎怎麼辦?”周少玉湊過來悄聲問。
“不怎麼辦?”
阮傾妘將雙刀上的血漬擦除乾淨,語氣平穩道:“你能把他保護好嗎?人家在殷念那邊更安全。”
說的也是。
周少玉很快就接受了這個說法,畢竟殷念已經向他們證明了這一點。
蟲化的殷念確實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蟲族特性影響很大。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會將自己的‘所有物’保護好。
“蟲族的獨佔欲可是很可怕的。”
阮傾妘將刀面上的血跡擦除乾淨,“追蹤頂皇,殺了他對我們也是有好處的。”
“找到了就通知殷念。”
人族體型小,在這樣的作戰環境中,反倒是增大了他們的優勢。
“阮傾妘。”
就在阮傾妘要離開的時候,殷念叫住了她。
“找到老東西就通知我,你別往上衝。”她指了指阮傾妘胸口尚未完全癒合的碩大傷口,面露擔憂,“你受傷太嚴重了。”
阮傾妘衝她彎了彎唇。
她很想告訴殷念。
別演了。
她更多的時候,只會叫她首席。
但她不能說。
她之前已經數次見過半蟲化或者暫時失去理智的殷念。
那是一種多疑且極度自我的性格。
她現在還能待在她們身邊,是因為自信的殷念認為她有騙到她們。
可如果讓印泥知道其實她們從一開始就知道她是裝出來的。
恐怕以殷念那個多思的腦袋瓜反倒是會因為自己腦補的各種‘陰謀論’,導致她主動離開忌憚她們。
這可不是她想看見的。
“嗯,一定會叫你的。”阮傾妘輕鬆躍上一根粗壯的樹枝。
大家不過是都想哄著她。
再次和她一起戰鬥罷了。
即便是裝出來的,她們也都很開心。
殷念沒有和人族一起行動,而是帶著部分蟲族開始收割靈地上的東西。
順便尋找林梟和那些殘留的蟲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