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片赤誠對你們啊。”
“放心。”殷念一隻手牽住了小苗的枝條,“在睡睡好起來之前,知曉真相之前,我肯定不會讓你們離開的,所以哪怕黑花再怎麼灼傷你們,我會治好你們的,哪怕是無數次。”
這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些人的慘叫聲很快就被黑花徹底淹沒。
殷念已經不想去計較溫香那兩人到底是怎麼看待元辛碎的了,只不過是為了天賦而收養,當工具一樣養大,為了最後給他會心一擊,所以在離開前,裝出了待他和藹的假象罷了。
“該到了他們付出代價的時候了。”殷念聲音冰冷,突然扭頭,在尖叫慘叫聲中看向了餘仁,“走吧?”
“不是要去看看你們的種苗嗎?”
餘仁這才立刻起身。
急匆匆的跟到殷念身後去。
只是走不到兩步。
殷念卻突然停住腳步。
“餘仁副門主。”她半邊身子溺在石塔半暗長道的暗影處,“你確定,你是要救這些種苗,而不是殺死它們,對吧?”
餘仁手在袖子裡攏起。
他眯起眼睛打量著殷念,“哦?”
腳步聲輕微,殷念已經被段天門的其他人慢慢圍了起來。
“殷念姑娘,何出此言吶?”
他用力曲起手指,發出了猙獰的咔嚓聲,“這世上,沒有人比我們更想治好種苗的了。”
“你若是下次再問這種不著四六的話,那我可真的,連我夫人的面子都顧不上了,我對你的忍讓,也會到此為止,知道了嗎?”
他似是突然變得敏感起來,態度也從方才還算融洽的和善,一點點變得冰冷生硬起來。
“縱你沒有鐐銬加身,可也不要忘記,你現在是站在誰的地盤上。”
……
“畫萱,我同你換班。”袁潔走進密室中,對守在外頭的畫萱道,“你去休息吧。”
畫萱確實也累了,她無法修煉,不睡覺根本不行。
就在畫萱離開之後,袁潔越往裡走卻越覺得不對。
氣息?
她一下變了臉色。
疾步走到了地宮深處。
卻見元辛碎的密室大門虛掩著。
“元辛碎?”袁潔一把推開了大門。
裡頭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