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頭瞬間就痛了起來,若是沐揚或者是鳳輕,簡直就是下下籤!
說起來,當時沐揚看她的神情是有些古怪。
難不成他發現了?
可明明沐揚對她是嘴上深愛,心中不解,就算她面對面站著都能認不得的人,這說起來也實在是說不通啊。
她不斷的安慰自己。
但此刻身體受限,心情還是肉眼可見的低落下來。
她感覺自己是被靠在牆邊的。
這麻袋一樣的東西是個神器,她的靈力和精神力完全都用不出來。
但她還能翻滾!
殷念一隻手撐在地面,兩條腿用力的往前蹬,勉勉強強的開始翻滾前行,在自己的腦袋在牆壁上狠狠撞了三次之後她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他大爺的!哪個摳逼給老孃選的麻袋?死雞兒小氣,大點的麻袋都沒有一個,姑奶奶手腳都蹬不開!”
她一邊怒罵,一邊也慢慢摸索出了心得。
頓時就從磕磕絆絆的翻滾熟練成了一個風火輪。
“辣辣,你出去幫我指揮路!”殷念靈機一動道。
辣辣應了一聲,便秘一樣嗯嗯了兩聲才猛地挎著臉道:“主人,我也出不去!”
殷念:“……”
辣辣與她為一體,這麻袋果真這麼厲害?
“算了,找準一個方向滾滾看,看看有沒有門能不能滾出去。”殷念立刻調整心態。
而此刻另一邊的密室中。
幾人正盤腿圍坐成一圈。
他們個個戴著面具,白麵人,青麵人,還有兩個鬼麵人。
其中唯一一個不戴面具的女人,一條腿就那麼翹著,叼著一根雞腿時不時就要咔嚓咔嚓兩口,連堅硬的雞骨頭也全部咬碎了吞掉。
“白雪,你說她是你哥哥指名要的人?”其中一個白麵人開口,聲音蒼老,“你確定?”
老人聲音透著幾分詫異。
“我記得,你哥哥不是在找那個從盤中界出來的叫殷唸的女人嗎?”
若是殷念在這裡,聽見這些詭異的人竟然道出她的名字,定是要嚇的渾身汗毛都立起來。
“是啊,他在找殷念呢。”
白雪笑了一聲,她笑的像團烈火,與白雪這個名字真是格格不入,囂張到恨不得將自己的腳丫子戳到面前這些人的鼻孔裡去。
“那你……”
“不是吧?我都說的這麼清楚了,你還不明白嗎?白三堂主!”白雪臉色一沉,搭在桌面上的腳跟就不耐煩的咚咚敲了敲桌面,“我的意思是!那個叫作無常的青統領,就是我哥哥要找的殷念,懂了嗎?”
眾人聲音一頓。
其中一個青麵人忍不住道:“你憑什麼如此確定?”
“所以說,確不確定,不是正要確認嗎?”
“我聞到了她身上熟悉的氣味兒。”
白雪的眼瞳瞬間就變成了銀白色的豎瞳,“我們白家尋找同類氣息之法,難不成還要同你這等人詳說不成?”
此人頓時被懟的雙眼通紅,“你個小輩竟然如此猖狂?你哥哥呢?叫你哥哥出來與我們說話!”
白雪冷哼了一聲,“哥哥正在外面執行任務,可沒有空與你們這些人來打太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