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骨這麼大的事情,自己的女人如此不配合,他也該出來教訓教訓,東區被他帶的也越發不像樣,簡直胡鬧!
畫萱她們站在一旁冷眼看著。
可以說,若不是之前殷念大鬧特鬧,叫這幫人自己體會了一遍元辛碎的痛苦,又在舉辦大賽中讓東區的人看到自己與其他三區的差距。
他們這會兒可能真的要感激這幫人。
如今好不容易和元辛碎的關係和緩些了,現在又殺出這些人,告訴他們,哎嘿,神尊的厄體是騙你們的,我們是為了你們才騙他讓他自願去斷那情絲彌補他之前的‘過錯’的。
這不鬧呢嗎?
眾人只要想想就覺得頭皮發麻了!
而這裡頭還有人恍恍惚惚的想起自己小的時候。
那一年他還是個喜歡挖泥巴雕娃娃的小屁孩,他一如既往的在河道里撈軟泥,旁邊突然又多出一隻手,“你在挖什麼?”
“能教教我嗎?我也想玩兒。”
那個突然出現的孩子可真好看,他吸溜著鼻涕就同意了。
可還沒等那個孩子將自己捏出的娃娃刻上臉,就被一隻手直接抓著提了起來。
當時還十分年輕的林武一邊打著那孩子的屁股,一邊兇狠道:“讓你修煉,你跑出來玩?你以為你和別人一樣嗎?你身上承擔著什麼責任你知道嗎?玩玩玩就知道玩!”
那孩子掙扎起來,皺著眉頭似乎不服氣,凝起了靈力團就砸向林武。
好大的靈力團!
根本不像這個年紀的孩子能用出來的,驚的他鼻涕都不流了。
被捏成形的娃娃掉在地上,他想去撿,被林武一腳踩爛,抬起頭看見林武帶著幾分不滿看著自己,喃喃道:“不能讓這群孩子靠近我兒,都被帶的胸無大志,只知玩樂,這樣下去不行啊……”
他邊說邊帶著那孩子往外走。
孩子還在掙扎,還衝他擺手道:“我明兒個再找你玩啊。”
說完腦袋便又捱了林武一記拍。
可他想說,你叫什麼啊?明兒個什麼時候來啊?
問了,但那兩人已經走遠了。
第二天,第三天,好多天過去,他都沒等到那個好看的孩子,久而久之,這孩子早就被丟到記憶的犄角嘎達裡去了。
可今日,看著林武這張臉,這段記憶再次出現。
這人用力的摸了一把麻木的臉。
當時不知道,如今也知道了。
那人叫元辛碎。
是他們未來的東區神尊,他們東區所有人都虧欠的人。
明明在那時候,大家都是會在河邊撈泥巴的孩子,元辛碎還是一個會揮手說明天再見啊,會笑會反抗表達不滿的孩子。
“是因為這樣,所以你們才要利用他的愧疚心,因為他是個好孩子。”這人越說臉上表情越痛苦,心中萬般翻湧的不知是何滋味兒。
林武也好,這些恩師朋友也好,亦或者是這麼多年即便心中發現愧疚也裝作沒發現的他們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