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不後悔自己的選擇，他也想活著，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去，可這不代表他希望段天門的人都以這樣可笑的方式帶著小丑的身份死去。
但一個身影比他更快，小苗直接將自己的三片葉子塞進了她的嘴裡。
旺盛的生命力暫時吊住了她的命。
“別謝我，要謝就謝我主人。”感受到李源可憐兮兮的感謝目光，小苗道，“是我主人讓我這麼做的。”
只是這邊才穩定下來。
那頭餘仁便發出了一個古怪嚎叫，他靈力暴走，儼然一副受刺激了要得失心瘋的樣子，這一大重打擊下來，那若是瘋了就真的成了個痴傻瘋癲的了。
“不好！”蠍神女一眼就瞧出這人狀態，“他想自戕！”
那餘仁果真一手抽出旁邊一個弟子腰間的長刀對著自己的脖子就要砍過去。
電光火石間，一隻腳迅速的踹在他的餘仁的手上，將長刀直接踹飛出去，那身影往前一撲，一隻手猛地抓住餘仁的領子，另一隻手揚起便狠狠抽在餘仁臉上，
幾聲脆響。
餘仁急促的喘了口氣。
對上了此刻正拽著他領子的殷念，殷念收回手，“清醒了嗎？”
“誰能保證自己一輩子做的永遠是對的事？做錯了事，就只想著一死了之，那些信任你跟隨你進了段天門的弟子呢？你和你夫人是靠著之前還未出事的種苗的生命之力活了這麼久，也活夠了，他們還年輕，一腔赤誠對人族付出，現在還要看著自己的門主副門主‘畏罪自殺’？這麼窩囊，你算什麼領導者？”
“按你這麼說，天道豈不是也要自殺？”
“發現自己方向沒對事情沒對，就要自盡的話，那大家都別活著了！”殷念一把將餘仁摔在地上，冰冷說，“大家都去死好了。”
“我看這樣的話，這人族不救也罷。”
餘仁眼中的瘋狂之色逐漸褪去，他抬起頭，看著一直跟著自己的弟子們，他們還年輕，茫然的看著他，所有的榮耀變成泡沫，還被釘在了恥辱柱上。